冰冷锐利的姿态形成鲜明对比,更显出几分屈辱的意味。
沈钦同咬唇,邪恶的念头从胸膛中升起,他突然就好想碾碎她的骄傲,他低头,扣住她的脖颈欲吻上去。
裴念祎抬起一脚,在他俯身的刹那,精准而狠厉地朝他小腿胫骨踹去。
那是极脆弱的地方,骤然受袭,剧痛钻心。
沈钦同闷哼一声,扣住她的力道瞬间松懈,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而本能地弯曲后退了半步。
“裴念祎!”
沈钦同愤怒大叫,方才的那点迤逦消失殆尽,他抬手就要打人,可裴念祎的速度更快,从门后拾起一根棍子,照着沈钦同的后脑勺敲下去。
“砰!”高大的身子骤然倒地,沈钦同趴在了地上。
“小姐,你没事吧?”春熙在门外焦急地大喊,门被反锁,她只能用力拍打着门。
然后,门“啪嗒”一声打开了,春熙看着完好无损的小姐,面露喜色,眼眸一转,又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沈钦同。
小姐她,把姑爷打晕了?
不管了,打得好!
“小姐,他……怎么处理?”
沈钦同之前的所作所为,早已让春熙对自家姑爷失望透顶,所以,打了就打了吧,这是他应得的。
裴念祎捋下发丝,这倒是个难题,原本是想让小厮把沈钦同扛回去的,但是,侯府人来人往的,若是被人瞧见沈钦同被人扛着出门,只怕又要来找她的麻烦了。
“先扶到我床上吧。”裴念祎掂量了下手中的武器——一根棍子,就这么小一根棍子,应该不至于让他晕很久吧?
毕竟,他们下午还要进宫。
这会儿,他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裴念祎想,再过半个时辰他要是还不醒,她就只能让春熙一盆冷水浇到他身上了。
“算了,不管他了,”裴念祎招呼春熙,“你先来给我梳妆。”
宫宴规矩繁琐,容不得有半丝遗漏。自裴家落难后,她还是第一次,以沈家妇的身份入宫。
她不盼着别的,就盼着能在皇帝面前露上一脸,能让圣上想起来远在北疆的裴家即可。
御正殿内,熏香袅袅,却驱不散凝滞的沉重。
景明帝将手中奏折往御案边一丢,发出不大不小一声响。
他抬眼,目光落在龙案前端跪得笔直的身影上,心头那股压了许久的火气又无端的窜起。
殿内静得能听见铜漏滴答,景明帝重重哼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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