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在场之人谁不是玲珑的心思,一耳便听出了李夫人的讥讽之意,再看魏鸢时,脸上多了几分看笑话的神色。
“阿愈,我……我不该来。”魏鸢的眼睛瞬时就红了。
肖愈也不好直接跟这些官家夫人们顶嘴,便将求助的目光看向菱辞。
可菱辞只当没看见,只顾着逗弄小宝玩儿。
“你们两个坏女人,又欺负我娘!”一旁的肖无邪像是狂躁的狮子,将手里正在玩的小球猛地一扔,那球就顺势朝着菱辞和李夫人的方向撞来。
李延颂脸一黑,立刻闪身上前,用身体挡住了飞来的球。
“小孩,不要这么狂躁。”李延颂的目光冷沉地看向肖愈,“肖兄,我若不挡着,你这侄儿今日将我妻女打了,该当如何?”
肖愈忙拉过肖无邪,对着李延颂拱了拱手。“是无邪不对,请李兄莫怪。”
李延颂的父亲可是正三品侍郎,肖愈自是不敢得罪。
肖无邪不知赔罪,只盯着自己的草球。
见球直直滚到了路边一辆新来的马车轮下,他立马冲了上去。
车夫见一个小孩朝着车轮而来,忙勒住马缰,马车急停。
“放肆,哪来的孩童,如此莽撞!”
见车夫竟然训斥自己,肖无邪立马梗着脖子。“你是什么东西,敢骂我,踢死你!”
说罢,肖无邪就上前对着车轮狠狠踢了几脚。
这孩子也太没家教了,周遭的人见状,纷纷腹诽。
即便那辆马车看着没什么富贵之气,不知是哪个贫寒举子的,却也不能仗着自己小叔叔是状元,就这么欺负人家。
可,有些眼尖的官员却是看出了些门道。
娘诶,那马车的车身几乎全是金丝楠木所制,那几处车帘乃珍奇金纱,与普通布匹丝绸不同,可防刀剑。
看似低调贫寒,实则奢侈到了一定境界,没见识的人是看不出来的。
即便是皇子皇孙的车架,也没这样规格的。
难道是……那一位?
朝中几个官员互相对了对眼神,不敢多说话,只悄悄往后溜,企图让自己远离风暴,顺势在心里默默替肖愈祈祷。
一同祈祷的,还有看似表面平静,实则心中震撼的菱辞。
她将小宝交给李夫人,饶有兴趣的看着肖无邪。你就作吧,作死算了。
那马车,那气息,再看周遭朝臣的态度,原来那大恶魔真是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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