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魏鸢这朵黑心白莲及时出手,把渣男这块黏人的狗皮膏药拖走了,省了她一路上的恶心反胃。
马车在略显凝滞的气氛中启动,缓缓驶向那象征着无上权力与荣耀的皇宫。
宫门外,早已排起了长龙。
各府车驾按照品级和到达顺序,在宫人的引导下依次停靠,等候唱名入宫。
朱红的宫墙巍峨高耸,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目的光芒,身着明光铠的禁军侍卫如同雕塑般肃立,处处彰显着皇权的威严与森严的等级。
状元府的马车甫一出现,便立刻吸引了无数道目光。
新科状元,天子门生,正是风头最劲的时候。
肖愈的马车先行抵达宫门前的下车区域。
车停稳,肖愈率先一步跨下车辕。
他身披大红状元袍,头戴乌纱帽,身姿挺拔,意气风发,瞬间成为全场焦点。
他并未立刻前行,而是极其自然地转身,极其体贴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随后下车的魏鸢。
那动作,轻柔、专注,紧接着,他又回身,将跟在魏鸢身后的肖无邪抱了下来,轻轻放在地上。
三人站在一起,这一幕,在宫门口这方汇聚了无数精明目光的天地里,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
“快看!状元郎对夫人真是体贴入微啊!”有年轻的官员低声赞叹,语气里满是艳羡。
“是啊是啊,亲自搀扶,还抱着孩子,这等温柔细致,实属难得。”旁边立刻有人附和。
然而,这羡慕的声音很快被另一种情绪打断。
几位携着正室夫人前来的中年官员,腰间玉带紧绷,脸上堆着官场惯有的圆滑笑容,此刻却明显感觉到身旁投来的、带着冰棱的目光。
他们的夫人,或是端庄持重,或是精明外露,此刻都忍不住狠狠剜了自家夫君一眼,压低的声音里充满了酸意和不满:
“瞧瞧人家新科状元郎!对夫人何等珍视呵护?再看看你,平日里连扶我一把都嫌费事!”
“就是!这才是少年夫妻,情意绵绵的样子,你学着点!”
“哼,新晋的状元就是不一样,还知道在人前给妻子体面。”
这些官场沉浮多年的“油条”们,此刻却纷纷皱起了眉头。
他们的目光锐利如鹰隼,在肖愈、魏鸢和那孩子身上反复逡巡。
不对劲,这状元郎的“夫人”,看着不像新婚燕尔,眉眼间带着少妇的风韵,他们还有个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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