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蔑和对魏鸢的安抚。
“官家知道我已成婚,带正室夫人出席,那是礼节。否则,岂不是落人口实,说我肖愈一朝得势便忘了糟糠?”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灼热而专注,紧紧锁住魏鸢的眼睛,“可是鸢儿,带你……却是我肖愈自己想带在身边的人!是我想让你站在我身边,与我共享这无上荣光!这其中的不同之处……你可知晓?”
魏鸢闻言,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如同初绽的桃花,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飞快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地颤抖着,将眼底翻涌的情绪尽数遮掩。
她没有说话,只是那低垂的颈项和紧抿的唇瓣,以及那无法掩饰的、从心底里透出来的娇羞与满足,已经胜过千言万语。
“我……”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甜蜜的颤抖,“我都知道……阿愈,你待我们娘俩,真好……”
肖愈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那股被菱辞踢散了的男性自尊似乎又回来了一些。
他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语气更加温和:“今日我让下人去济世堂买了些上好的川贝枇杷膏,还有其他治咳疾的丸药,你先将就着服用,莫要再咳伤了身子。”
“阿愈……”魏鸢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感激和依恋,嘴角绽开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头发软的笑容,“你真好。”
菱辞靠在东院临窗的软榻上,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一片刚摘下来的栀子花瓣,馥郁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窗外月华如水,清冷地洒在庭院里。
白日里那一脚踹出去,听着整个肖府因此炸了锅的动静,她本以为至少能清净几日,让那对寡廉鲜耻的狗男女消停点。
可惜,她还是低估了某些人找不痛快的能力。
或者说,低估了他们那点想在她面前扳回一城、找回点可怜场子的心思。
晚膳用得不多,此刻胃里空空,竟有些饿了。
菱辞唤来贴身丫鬟真儿:“去小厨房说一声,让他们煮碗清淡的鸡丝银丝面来,再配一碟酱瓜。”
真儿应声去了。
菱辞闭目养神,等着那碗热腾腾的面。
时间在寂静中一点点流逝,一个时辰过去了,小厨房那边杳无音信,连个送东西的影子都没见着。
菱辞微微蹙起了眉。这不合常理。就算现做,也早该好了。
她扬声唤道:“真儿!”
话音未落,真儿已是一阵风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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