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是自己配的,万一他让自己写药方,或者把自己关在这里配药。
“一个高人给的!”
司马幽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似乎要确认她是否在说谎。“什么高人,为何给你药?”
“我…我有病!”菱辞脱口而出,语气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急切,“这药是给我治病的!真的!”
“哦?”司马幽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洞悉一切的嘲弄,“我怎么没听说,新科状元的发妻有何隐疾?难道你们肖府一家,都是病入膏肓的药罐子?”
他显然对肖府的情况了如指掌。
菱辞心中一凛。她回想起被掳走的时间并不长,此地应该仍在城内。
这人能在京城拥有如此隐秘的据点,能将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掳来,还能将肖愈那点破事查得清清楚楚,其背后的势力绝对深不可测。
“是…是女人那方面的病!”菱辞豁出去了,脸上故意飞起两抹羞愤的红晕,声音压低,带着难以启齿的窘迫,“不好…不好对外人言的隐疾罢了!总不好满世界嚷嚷吧?”
司马幽盯着她脸上那抹可疑的红晕,眼神依旧冰冷,看不出是否相信。
他只是再次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既如此,那下次‘高人’再给你药时,务必多讨要些。每隔两日,我自会派人去找你取。”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菱辞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两日?还要多要?这简直是催命符!她该怎么应付?
“怎么?”司马幽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抗拒和不情愿,“你不愿意?”
司马幽没了耐性,朝一旁的沧澜看了一眼。
菱辞心中警铃大作!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沧澜已端着一个粗糙的陶碗过来。
司马幽的动作快如闪电,他一手如铁箍般钳住菱辞的下颌,另一只手则稳稳端起陶碗,毫不留情地将碗中液体,对着她的喉咙猛灌下去!
“唔…咕…咳咳咳……”腥甜、铁锈般的气息瞬间充斥口腔。
菱辞拼命挣扎、呛咳,“你…你给我喝的什么?!”
司马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我的血水。喝了它,你便与我同命相连,共承此毒。此毒两日一复发,我痛时,你必痛不欲生。”
他顿了顿,欣赏着菱辞瞬间惨白如纸、写满绝望的脸庞,继续道,“当然,你可以试试用你那‘高人’的药自行解毒。不过……”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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