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结,怒火中烧。
“那药方是名医所开,济世堂是京城最大的药铺,怎会说没就没?定是你言语不清,未能交代明白!菱辞,我看你就是存心刁难,因为游街之事记恨大嫂,故意不取药!你何时变得如此心胸狭隘,不识大体!”
菱辞看着他气急败坏,将所有过错都推到自己头上的样子,懒得再与他争辩。
“既然在肖状元眼中,为大嫂取药不过是举手之劳的小事,那这小事还是肖状元亲自去办吧。想必以您新科状元的尊贵身份,济世堂的大夫定会为您大开方便之门,说不定连那珍贵的药材,也立刻就有了呢?”
肖愈听出了菱辞话中的讽刺,胸口剧烈起伏。
“菱辞,你简直不可理喻!人命关天,大嫂的身体岂是儿戏?你竟如此分不清轻重缓急,太让我失望了!”
菱辞终于忍不住嗤笑,失望?呵,肖愈,以后让你失望的地方,还多着呢。
她顿了顿,看着肖愈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俊脸,慢条斯理道。
“哦,对了,肖状元亲自去取药时,记得带上三十两现银。济世堂的规矩,概不赊欠,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想必这区区三十两,对您这位御笔钦点的状元郎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吧?”
“三十两?!”肖愈的咆哮戛然而止。
如今已是新科状元,三十两倒是能拿出来。
可魏鸢这病,大夫说需要长期调理,若是月月都要三十两……想到此处,肖愈只觉得心中肉疼。
他喉结滚动了几下,再开口时,那滔天的怒火和指责已消失无踪,语气变得有些生硬。
“罢了罢了,与你多说无益!明日我自会遣管事去济世堂问个明白!”
仿佛是为了找回点颜面,肖愈整了整身上价值不菲的绯色状元袍,清了清嗓子,脸上重新挂起优越感的温和笑容。
“阿辞,莫要再置气了。”他伸出手,想像往常一样去碰触菱辞的发鬓,却被菱辞一个细微的侧头避开。
肖愈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但他很快掩饰过去。
“明日有宫中内侍前来府上,颁赐荣恩宴的宫牌。这可是天子恩典,非比寻常。届时,我带你一同去前厅接旨谢恩。”
他特意停顿,观察着菱辞的反应,仿佛这是天大的恩赐。
“这样你总该满意了吧?让那些内侍宫人都瞧瞧,我肖愈明媒正娶的夫人是何等品貌。如此,你总不至于再和大嫂争这口气了吧?”
似乎觉得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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