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朽早就算着日子,药丸早已备好,就等您来取了!”
他一边说,一边转身走向柜台后的药格,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巴掌大小、打磨得十分光润的紫檀木盒。
洪大夫在京中行医数十载,医术精湛,尤其擅长调治咳疾。
虽未入太医院,却在民间极负盛名,这间济世堂也因他而颇具口碑。
三年前,原主菱辞为给魏鸢治病,捧着大把的雪花银寻到这里。
原主性子虽沉闷,行事却极为大方爽利,对洪大夫的医术和人品更是敬重有加。
这三年来,菱辞每月准时来取药,银钱从不短缺,有时还会额外打赏药童。
一来二去,洪大夫对这位不多言却行事妥帖的夫人颇有好感。
洪大夫将那沉甸甸的檀木盒轻轻放在柜台上,推向菱辞。
“夫人请过目,按老方子,用上好的川贝、冬虫夏草、高山雪莲,还有那难得的野山参须,费了好些功夫才炼成的,一共三十丸。”
菱辞的目光落在那精致的盒子上。
她并未打开,指尖却仿佛感受到了那盒子里承载的重量——
是原主这三年间,一笔笔真金白银堆砌出的“救命药”。
每月三十两银子,都花在了那个白眼狼绿茶身上。
一丝冰冷的涟漪在她心底漾开。原主所有的付出,换来的不过是肖愈和李氏日益加深的鄙薄,以及魏鸢那看似感激、实则暗藏毒刺的虚伪笑容。
菱辞没有去接那盒子。她抬起手,白皙的手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将那紫檀药盒轻轻推了回去。
“洪大夫,”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意味,“从今日起,我府上便不再需要配这药了。”
“啊?”洪大夫脸上立马绽开笑意,下意识地追问。
“府上那位魏娘子,她的咳疾医好了?”
老者的第一反应并非医馆每月要损失这三十两的进项,而是为病人康复感到欣喜。
这份质朴的医者仁心,让菱辞心头微暖。
菱辞唇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并未回答,只道,“若是我府上再有人来买此药,无论是谁,您都不必理会。只消说,这药……没了。”
洪大夫愣住了,这要求实在古怪。
他看着菱辞平静得近乎淡漠的神情,又想起那位魏娘子每次来诊脉时,虽病弱却眼神闪烁、言辞间总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老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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