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阿辞,大嫂的药快用完了,你记得去济世堂再取些,给她送过去。她那咳疾,离不得这药。”
魏鸢体弱,患有喘咳之症。菱辞嫁入肖家后,出于对长嫂的敬重,便主动承担起为她寻医问药的责任。
原主寻遍名医,花重金让城里最好的大夫为魏鸢定制药丸。
因药材多为奇珍,一颗就要一两银子。
为了确保安全,药配好后,菱辞自己还亲口尝过,确认无虞,才放心让魏鸢服用。
整整三年!她出钱出力,只为缓解魏鸢的病痛。
念她体弱,家中大小事务,无论巨细,皆由菱辞一肩挑起,从未让她操劳半分。
若非肖愈此刻提及,菱辞几乎要忘了,原主竟是魏鸢的救命恩人。
而这对男女,便是如此“报答”原主的恩情!
菱辞倏然抬眸,看向肖愈,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意,那笑意里淬满了嘲讽。
这笑容落在肖愈眼中,却理所当然地被解读为应允。
他满意地点点头。
“夫人,姑爷,”丫鬟真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老太太请二位过去用晚膳了。”
肖愈一听“姑爷”二字,眉头立刻嫌恶地皱起,沉声斥道。
“以后唤我老爷。”
姑爷这个称呼,像根刺一样扎着他脆弱的自尊,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这府邸的根基,并非源于他肖氏祖业。
他吩咐道:“辞儿,你先去母亲那里,我去请大嫂吃饭。”
说罢,便径自转身离去,步履间带着状元郎新贵的轻快。
看着肖愈消失在门外的背影,真儿毫不掩饰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她是菱辞买回来的丫鬟,月钱是菱辞给的,在她心中,菱辞才是唯一的主子。
这位姑爷,整日坐享其成不说,还与他那寡嫂眉来眼去,行为龌龊,凭什么当这府里的主子?呸!
“真儿,”菱辞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洞察,“你觉得,姑爷此人如何?”
真儿抿了抿唇,左右看看无人,才压低声音,带着十足的鄙夷嘀咕道。
“夫人,奴婢斗胆……就不是个好东西!眼高手低,忘恩负义,还、还不知廉耻!”
菱辞闻言,心里直叹气。
连真儿这直性子的小丫头都看得一清二楚的事,原主这三年来,竟如同被猪油蒙了心,视而不见!
真儿曾不止一次隐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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