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相关的病例和资料,我发现患者的大脑已经严重变异,他们神经结构看起来就像是一条盘踞的古龙,乍一看竟有种令人痴迷的美感。
那一刻我才知道,悲先生并不是来找我求助的,他只是在考验我的水平。他在寻求一个合作的目标,他跟我研究的是同一件事,我们有着相同的目的。
我们约在台北路万达广场门口的肯德基见面,双方都做了伪装,互不暴露身份。悲先生非常友好,他的研究比我还要深入许多,解决了许多我困扰我的难题。
那一天我们相谈甚欢,便约他一起去皇天洗脚城,但他拒绝了。他说,他还有生病的家人要照顾,约了我下次见面。
我识人看相多年,这位悲先生的命数很是坎坷悲苦,总是不自觉地把其他人的事情扛在肩上,自己活得很累很累。
这一次的相遇让我重拾了信心,我们成为了挚友,是真正意义上的同道中人。我们仅用了两年的时间,便实现了从零到一的突破,设计出了治疗解决基因病的初步方案。然而忽然有一天,希望破灭了。
悲先生失踪了,很久没有出现。我发给他的消息也石沉大海,这座城市里失去了他的踪迹,我再也找不到他了。
当我心灰意冷的时候,我再次收到了来自悲先生的消息。原来悲先生去了雾山,他想要探寻天理之咒的源头,寻找治疗方案中的关键一环,神话骨血!
然而悲先生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只是不断的向我传递一些信息。根据悲先生的情报,我了解了这一切的真相。
所谓的天理之咒,只是一场禁忌仪式的产物,其名为无相往生。这是一次神降的仪式,雾山里沉睡的天理,竟然是神为自己准备的祭品!祭品都已经如此可怕,那么食用祂的神明,又该多么高贵?
这座城市里的悲剧,恰恰就是无相往生的仪式,感染天理之咒的人彼此厮杀吞噬,仿佛养蛊一般抉择出最终的胜利者。
胜利者站在食物链的顶端,吞噬如山如海的血肉,成为蜃龙受肉的躯壳,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复活。而当蜃龙复活以后,那位至高至暴的神明便会从天而降,享用以一位天理为祭品的血腥祭祀!
原来这一切的悲剧是有原因的,源自于当年深蓝联合对雾山的开发,源自于德国人的残忍实验。源自于当年阮向天制造的悲剧,也源自于极乐会的密谋。
根据我的调查,极乐会就是那位至高神明的信仰者,当年的五福并没有死绝,如今借尸还魂完成了组织的复兴。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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