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南罗佳维尔小镇外的莽莽原始森林里,一座狩猎小屋内,西蒙.海耶打了个喷嚏,脸上惊疑不定:“我怎么有种不好的感觉,有人动了我的枪……”
坐在海耶对面的瓦西里·扎伊采夫不耐烦道:“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你的枪不是上个月被辛迪那死丫头赢走了吗?我说,你到底打不打!
“打打打,怎么不打,这不是不习惯么?总觉得老伙计还在身边,幺鸡!”
“不要!”坐在海耶右手边的克里斯·凯尔娴熟的摸起一张牌,看也不看,指肚扣住一摸,垂头丧气道:“怎么又是筒子,不要!”说着扔出一个三筒。
“哈哈,胡了”,瓦西里推到自己面前的牌,兴高采烈道:“小七对!给钱给钱。”
坐在海耶左手边的张桃芳也推到自己面前的牌,笑眯眯道:“承让承让,我也胡了,清一色!”
海耶推倒牌,沮丧道:“又是一个屁胡,这都多少个了,连个自摸都没有,没意思!”
“ 各位前辈,我才来不久,你们也不能这样对付我一个新人吧!”克里斯一边数筹码一边不忿发着牢骚:“我就没胡过一把,还老是一炮三响,你们仨合伙诈我的吧?再这样我不玩了啊。”
“没有没有,都是巧合,你要多打打练练手,总会赢回来的。三缺一可就没意思了。”海耶急忙安抚。
“哎!”克里斯唉声叹气:“辛迪要教我打麻将时,我也自诩是个计算高手,当年在巴比伦,我可以快速计算住风速、湿度、重力和地球自转对弹道的影响,心想也就算区区136张骨牌,什么也不会比计算弹道更复杂了吧,结果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一直输,到最后连我的麦克米兰TAC-50和Mk13 Mod 0全都被她给赢走了。”
“你会算个屁!”瓦西里嘲笑道:“上一局傻子都能看出来我们三家都在等筒子,你还敢一直打出来,要我说你输的一点也不冤!别愣着了,洗牌洗牌。”
“好像你没输似的!”海耶揭老底:“也就老张保住了他的吃饭家伙。”
张桃芳得意道:“麻将乃我国国粹,老夫退休后时常与老战友切磋,勉强保住了自己的这张老脸……”
“张老,我听说的可不是这样”克里斯不服道:“我可听说是你仗着辛迪不清楚你的背景,骗人家姑娘赌开飞机,这才把你从牌桌上输了的莫辛纳甘M1944骑枪赢回来。”
“这怎么能叫骗呢?”张桃芳顿时急了,辩解道:“是她夸海口说老夫我会什么她就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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