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征服的感觉。
草!
不能再想了!
林欢感受到一股邪火的苗头,赶忙甩了甩头,将纷乱的思绪抛出脑后。
而慕若兰眼见着自己出手之后,那规模远逊色于自己男人的蒙古包瞬间垮塌,心中便是一怔。
难道之前夫君是因为我点穴,所以才……
哎呀,如此岂不是冤枉了夫君?
只是一盏茶的时间,林欢的治疗很顺利。
被解开穴道之后,刘春生满脸都是快意之色。
“通……通了!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通了!兄弟,我现在这就是好了吗?”
林欢点了下头,“算是吧。明天我去县城,顺便给你带一些药回来。吃七天就全好了。不过嘛……不影响你们俩今晚试验疗效。”
夫妇二人顿时满脸通红。
林欢哈哈笑了几声,将金丝楠木盒子揣进怀中,“这东西就给我了哈。”
刚一出门,林欢就把门给用力关上。
“别出来送!赶紧检验效果。有啥事儿,明天再说!”
慕清月和慕雪娇已经先行回家。
慕若兰扶着林欢走得很慢。
月光如练,温柔地洒在痂皮村简陋的石板路上,为这小小的村落披上了一层银纱。
四周静谧,只有草丛里秋虫的低鸣和不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慕若兰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林欢。
她心跳微微加快。
晚风吹拂着她额前的碎发,也吹散了些许刚才在翠花婶家感受到的燥热与羞窘。
对她而言,今天发生了太多人生的第一次。
其实凭她们姐妹的姿色,不光是本村,周围的几个村子,甚至县城都有些不学无术的男人觊觎她们的身子。
也有不少人提出可以帮她们生孩子。
可身为大家闺秀的她却无法认同那种见不得光的苟合。
她曾经挑明,哪怕不要八抬大轿,只是去县衙办理婚书,她就愿意。
可那些人虽然馋她们姐妹的身子,但要让他们娶贱籍,那可是坚决不行的。
就算他们答应,家里也不会允许。
慕家的冤屈还要靠她去洗刷。
可身为贱籍,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甚至连告状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她打定主意,这次就算买到一个四肢不健全,或者又老又丑的男人,她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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