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充满了感激与愧疚:“皇兄对臣弟的偏爱,臣弟铭记于心。”
“别的不说,臣弟听宫女们说当初是您亲自背着臣弟进宫,甚至让臣弟在您的龙榻上养伤。”
“臣弟万死无以未报!”
“可经此一难后,臣弟也想通了,臣弟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玢挑了挑眉:“自家兄弟,但讲无妨!”
刘弘昌一副掏心掏肺的模样,言辞恳切道:“皇兄,臣弟之前一直觉得您有些过于放纵自己了,所以屡次当众谏言,自以为是为了您好,却深深驳了您的颜面,也伤了您的心。”
“若非皇兄一再包容臣弟,臣弟早该以大不敬之罪下狱了……”
闻言,刘玢皱了皱眉,一股寒意从眼底流出,沉声打断道:“五弟可是听闻了什么风言风语?”
“是不是有人说是朕陷害你,甚至派人刺杀你?”
刘弘昌当即诚惶诚恐,挣扎着想要下床,跪倒在地,好在刘玢及时搀扶住了他:
“这里没有外人,只有我们兄弟二人。”
“五弟有话直说,不必如此!”
刘弘昌执意下跪,道:“皇兄,臣弟的确在潮州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那赵林更是说是您派他陷害臣弟。”
“可臣弟又怎会相信此恶贼死到临头的胡乱攀咬?”
“臣弟在潮州城时就在想,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言论出现……”
刘玢皱了皱眉,紧紧抓着刘弘昌的双臂,沉声道:“为什么?”
刘弘昌感觉到自己的手臂有些吃疼,心中暗笑,但还是一副掏心掏肺的姿态:
“皇兄,臣弟到现在也没想通。”
“可是臣弟知道自己的性子。”
“正所谓过刚易折,臣弟之前一直都只想着尽心辅佐皇兄,兴盛大汉,这些年为此得罪了不少人。”
“但皇兄每次都能包容臣弟。”
“臣弟就在想啊,是不是因为臣弟性子太直了,得罪了太多人,所以有人故意散布这样的言论,甚至故意派人刺杀臣弟,想以此对皇兄您不利!”
说到此,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刘玢。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刘玢眼底已然充满了怒意。
刘弘昌心底很是满意,当即话锋一转,道:“经此一劫,臣弟已然幡然醒悟。”
“臣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臣弟也怕死……”
“所以臣弟不想再站在风口浪尖,更不想被有心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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