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亡妻洛珑修筑皇后陵寝,告慰她在天之灵,朕在此对天地宣誓,永不再立后。”
满朝文武、天下百姓,无一不钦佩新帝对亡妻的情深义重。
站在一众诰命夫人中的洛珑冷笑。
若是此时和他相认,对世人展示她后颈上入骨的刀痕,诉说亲人枉死,自己被迫改头换面,痛斥他的自私狠决,那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裴玄凤肯定会一剑给她来个对穿。
自己死了比活着对他有利。
死了,就是他情深义重,活着,就是他的污点。
但是夫君白瑾瑜被同僚陷害入狱,她只得扣阁喊冤,让皇帝重审夫君冤案。
此刻,洛珑调整气息,直视对方,毫不退却。
裴玄凤眼神闪烁,慢慢直起脊背,迫人黑眸盯着她脸上:
“夫人芳龄几何,母家是哪里?”
洛珑大方回应:“臣妇年十八,是夫君白瑾瑜的远房表妹,家人都不在了,从小寄居在白府。”
裴玄凤眯起眸子,乌眉敛起——
这个女子,容貌艳丽清冷,皮肤过于白皙,唇角带淡笑,声音清脆如珠玉碰撞,明明不相识,却有强烈的熟悉感。
“白瑾瑜的案子归大理寺,若人人都如你一般越级扣阁喊冤,朕岂不是连睡觉的时候都没有了?”
裴玄凤的声音慵懒傲慢,似乎是故意引她多说话。
洛珑思虑片刻说:
“我夫君的案子,归根结底在于乱臣贼子趁着改朝换代打压忠臣,监察御史本来就是得罪人的差事,臣妇怕大理寺并不公允。”
裴玄凤唇角微勾,戏谑道:“你挺有胆魄,进来说话。”
太监撩开珠帘。
洛珑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重新跪在御座前。
裴玄凤一时屏住呼吸,他探了探身子,目光锋利如刀,在她身上寸寸扫视。
越看,他的心跳得越快。
这副身子,除了五官不像,几乎就是她的翻版。
他的小珑……
甜俏可人,小时候最喜欢拦腰抱起她,让她去摘树上的果子,从十五岁嫁给他,夜夜拥着入眠,她就算挫骨扬灰,自己都认得!
太监轻声提醒:“陛下,白夫人等着您的口谕。”
裴玄凤猛然回神,又细细打量她,语气略显严正:
“白夫人何时成婚的?”
“臣妇和夫君自幼定亲,两年前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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