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国子监中,虽有不少寒门子弟,但大多家境尚可....”
“当日后扩招彻底铺开,大量寒门庶族学子涌入国子监,这金银粮食,便能大大减轻他们的日常负担!”
“让他们能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课业之中!”
“如此一来,方能真正做到不拘一格降人才!”
林雾刻在一旁听着三人的话,亦是连连点头,补充道:“不错,此举不仅能激励学风,更能打破世家对学问的垄断,让更多有才华的寒门庶族子弟,有机会崭露头角!”
“这于国于民,皆是一桩大好事!”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将这嘉奖之法的益处,剖析得淋漓尽致。
言语之间,满是少年人的赤诚与远见。
陈宴静静地听着,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浓,待四人话音落定,忍不住拍了拍手,朗声夸赞道:“说得好!说得好啊!”
“你们这番话,倒是与本公的想法,不谋而合!”
说着,目光落在四人身上,眸中满是欣赏之色,语气愈发恳切:“不愧是国子监中的佼佼者,年纪轻轻,便有这般见识和胸襟,他日定能成为国之栋梁!”
四人闻言,皆是心头一热,连忙起身抱拳,脸上满是谦逊之色:“祭酒谬赞了!”
“我等不过是井底之蛙,所言皆是些粗浅之见,怎敢当得起‘佼佼者’这三个字?”
宋听梧更是挠了挠头,憨笑道:“祭酒过誉了,学生等人不过是想到哪儿说到哪儿.....”
“哪里比得上祭酒的深谋远虑!”
陈宴见状,不由得摆了摆手,抬手按了按,示意四人坐下,眉眼弯弯,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又带着几分认真:“诶,自谦太过可就不好了!”
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缓缓道:“本公可是从给你们教课的博士们那儿了解到,你们四位学子,平日里不仅读书勤勉,日夜苦读不辍,学业更是在国子监中拔尖,每次考核,皆是名列前茅!”
“这般才学和心性,若还不算佼佼者,那这国子监里,可就没几人能担得起这名号了!”
这番话一出,四人皆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羞赧又激动的神色。
他们只道自己是国子监中不起眼的一员,却不曾想,自己的勤勉和才学,竟早已被陈宴大人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宋听梧闻言,先是低低地轻叹一声,旋即挺直了腰杆,双手抱拳,朗声道:“学生家世寻常,远不如那些世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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