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林家宴会。”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
说完,她不再看颜军一眼,毫不犹豫转身,瞬间消失在露台入口。
仿佛多停留一秒,都会让她失控。
……
……
夜色渐深,城市霓虹闪烁。
和林梳月分别后,颜军抱着月月,走在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上,不一会儿就在一处停了下来。
公园入口,一盏昏黄老旧的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灯下,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打着深灰补丁旧布衣的老人,正佝偻着背,慢悠悠地扫着门口几片落叶。
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沙沙作响,一切都显得平凡而静谧。
颜军的目光锐利如鹰,瞬间锁定了那个看似普通的扫地老人。
不对劲。
老人每一次挥动扫帚的动作,轨迹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圆融,落叶被轻轻拢起聚拢,推进簸箕,整个过程流畅自然,没有一丝多余的力量逸散,也没有一粒尘土被惊起。
这绝非寻常清洁工的笨拙,倒像是对力量掌控臻至化境的返璞归真。
月月也停下了东张西望,红宝石般的眼睛警惕而好奇地看向老人:“啾?”
这个爷爷……感觉好厉害的样子呀?
颜军眼神一凝,抱着月月,径直走到路灯下,在老人几步远的地方站定。
老人仿佛未觉,依旧低着头,慢条斯理地扫着地。
颜军没有客套,目光平静地落在老人花白的头发上,声音沉稳而笃定,清晰地穿透了沙沙的扫地声:
“老人家,您体内的‘寒煞’,近来反噬得越发厉害了吧?”
“让我猜猜你是不是每到了子夜时分,左肋下三寸就会如坠冰窟,痛如针砭?”
沙——!
竹扫帚柄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老人佝偻的背脊似乎瞬间僵硬了一下。
他缓慢地抬起头。
昏黄灯光下,那张布满沟壑的脸上,一双原本浑浊昏黄的眼睛,此刻却锐利如电,死死盯住了颜军。
空气仿佛凝固了数秒。
老人浑浊的眼底深处翻涌着惊疑和审视,最终化为一丝凝重。
他沙哑的嗓音带着难以言喻的意味:“小娃娃,你的眼力毒得很呐。”
他没有否认。
这简短的一句,已是默认。
颜军仿佛没感受到那瞬间的威压变化,神情依旧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