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这次不用硬碰硬,咱们先去布庄附近打探,确定余党的位置,再通知李将军派士兵来围捕。阿福,你眼神好,就负责在布庄对面的茶馆望风,怎么样?”
张阿福用力点头,跟着众人往院外走。沈母忽然叫住他们,手里拿着几个艾草香囊:“把这个带上,布庄后面是乱葬岗,常有蛇虫出没,艾草能驱走它们。还有这个,是我昨晚熬的桂花糖,你们带着,路上饿了能吃。”
一行人走到城西时,福记布庄已经开了门。布庄老板是个矮胖的男人,正站在柜台后算账,手指时不时摸一下衣领——果然和沈知意说的一样。老周假装成买布的客人,走进布庄,刚拿起一匹布,就听见老板压低声音问:“是‘雀爷’派来的吗?东西准备好了吗?”
老周心里一紧,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雀爷’让我来拿‘名单’,说今晚要交给北方的军阀。”
老板眼睛一亮,转身走进里屋,很快拿出一个木盒。老周刚要伸手去接,就看见布庄门口冲进几个黑衣人,手里拿着刀,大喊:“别跟他废话!直接抢过来!”
“不好!”霍庭深立刻拔出枪,对准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沈知意趁机钻进布庄,从怀里掏出小手枪,对准老板的后背:“不许动!把木盒放下!”
老板愣了一下,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老周刺去。就在这时,苏棠从外面冲进来,抬手将一根银针扎进老板的手腕,老板“啊”的一声,匕首掉在地上。张阿福也从茶馆跑过来,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挡住了想逃跑的黑衣人:“想跑?没那么容易!”
很快,李将军派来的士兵就赶到了,将布庄里的黑衣人全部押了起来。老周打开木盒,里面果然装着玄雀会与北方军阀的联系名单,上面详细记录了军火交易的时间和地点。“有了这个,就能把玄雀会的余党一网打尽了!”老周激动地说。
众人回到客栈小院时,天已经黑了。沈母做了一桌子菜,有苏州的糖醋排骨,还有南京的盐水鸭,摆了满满一桌子。张阿福捧着碗米饭,吃得满嘴是油:“苏姨做的菜,比我娘做的还好吃!以后我能不能常来吃啊?”
沈母笑着点头:“当然能,以后你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想吃什么,姨给你做。”
苏棠喝了一口酒,看着院角的稻草人,忽然说:“等把玄雀会的余党全部抓起来,我想回杏花村开个药铺,给山民们看病,再也不掺和这些打打杀杀的事了。”
老周也点头:“我也想继续跑商,把苏州的丝绸、南京的云锦,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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