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看得目瞪口呆,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惊奇的光芒。
“想学吗?”我淡淡问道。
他忙不迭地点头。
“其实不难,关键在于对自身肌肉、筋膜的细微感知和控制,以及对骨骼位置的微小调整。”我毫无保留地将技巧和要领传授给他,“这并非幻术,只是纯粹的物理改变,反而更难被能量探测识破。你常年习练五禽戏、八段锦,对身体的控制力远胜常人,应该很快就能掌握。”
接着,我拿出我父亲的身份证——老人家一辈子老实巴交,身份清白,从无任何不良记录,用他的身份信息,在我这栋楼的另一层,给李济民也租下了一个同样简陋的小单间。这样,我们既能相互照应,又不会显得过于扎眼,更像是合租的陌生租客。
安顿好李老,我给了他一把我房间的备用钥匙。
“我这里有一些书,还有一些我整理的笔记,你有空可以来看,或许对你有些启发。”我指了指床下那个塞得满满当当的纸箱,“但切记,不要带走,不要抄录,只能用脑子记。”
李济民郑重地点头,如同接过某种神圣的使命。
此后,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轨道,但又有了一些不同。李济民化名“老李头”,彻底融入了这个破旧工业园的生活节奏。他很快掌握了那粗浅的易容技巧,平时露面总是一副沉默寡言、愁苦潦倒的老工人模样,任谁也想不到这曾是名动一方的“悬壶先生”。
我将那套融入日常、极致内敛的修行法门也教给了他。他如获至宝,修炼得比我还勤勉。这种法门虽然进境缓慢,但胜在安全稳妥,正适合我们这种需要藏匿的人。李老行医大半生,对人体经络、气血的理解远超于我,结合我的法门后,竟也触类旁通,很快掌握了收敛自身气息的精髓,甚至还能举一反三,提出一些细微的改进意见,让我也受益匪浅。
作为回报,他也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不仅仅是医术,还包括他修炼的那种古朴养生功法的完整版——虽然我怀疑其中也可能有陷阱,但仅作为参考和研究,其蕴含的古老智慧和对人体潜能的开发思路,依旧给了我极大的启发。
我们两人,就像两只在寒夜里互相依偎取暖的刺猬,小心翼翼,却又不断从对方身上汲取着知识和力量,共同在这条布满荆棘的黑暗小道上艰难前行。
我的修为在这种看似平淡的日子里,缓慢而坚定地增长着。那丝真气被我打磨得愈发精纯凝练,对它的掌控也到了如臂使指的程度。更重要的是,通过研读那些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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