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有安抚意味的笑。
“婶子,这话在家里你已经问了十好几遍了,还没问腻啊。”
杨春喜笑了一声,然后调侃道。
“你可别小瞧了我,只要有我在,这地保管能救,只是怎么救,该怎么下手,我还得再考虑考虑。”
杨春喜底气十足,有些傲娇的昂起头,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瞧见她眼底的坚定,王绣花悬在半空中那颗不安的心总算是稍稍平静了些。
可看着眼前这一大块黑不溜秋的地,她的心里是真犯愁啊。
简直就是要愁死了。
对于周家这个三叔,王绣花都快被气笑了。
要不是碍于他是周家的长辈,再加上他家狗蛋那几个娃子可怜,说什么她都要讨一个公道回来。
要钱?三叔家穷的叮当响,就连狗蛋那几个娃子都要靠着街坊邻居接济着过日子。
要人?那几个娃子还就是个半大娃娃,连话都说不全,咱要来给自家干活?
那不是虐待人吗?
唉,一想到狗蛋那几个娃子过的日子,王绣花就忍不住直叹气。
只是叹气归叹气,活还是得干的,就着杨春喜打量地里情况的功夫,王秀花也没闲着,她和周宝祥下了地,准备先把地里烧焦了只剩下半截的麦秸秆子拔了。
那些个长短不一,烧的乌漆嘛黑的麦秸秆子被王绣花和周宝祥夫妇拔出来,整齐的码在一旁。
杨春喜绕着这块地打量了一圈后,心底大概有了成算,转头也加入了拔秸秆的队伍中去。
俗话说的好,人多力量大,纵然地的面积不小,可架不住人多啊,除了周元歧没来,周家人这回可是全出动了。
杨春喜从前在农大的时候就没少干农活,王绣花和周宝祥就更不用说了,纵然家里有些家底,可到底也是干惯了农活的,速度自然不会多慢。
三个人在地里埋头苦干,也不知道干了多久,杨春喜只知道她的身上湿了干,干了湿,如此反复了好几回了,地里的麦秸秆还没被收拾完。
她微微直起身,捶了锤自己弯腰久了而有些隐隐作痛的腰部。
呼,杨春喜呼了口气,从腰间取出了从家里带来的水壶。
她解开塞子,仰起头,试图从水壶里倒出水喝,可奈何气温实在太低,清晨刚从家里装的滚烫开水,全结成了冰块。
杨春喜一只手托住水壶的底部,另一只手轻拍水壶的壶身,她仰起脖子等了好半响,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