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中意于你,你是不是又想娶为平妻,然后又来冷淡我?”
她轻轻地在窗棱上拍了几拍,没好气地道:“我求求您世子大人,行行好,放过我吧!你自去寻你的白……你的意中人,我也好好享受享受我的伯府三小姐生活,咱俩互不牵扯。”
“日后,我相信一定会有其他的男人懂得欣赏我的好,愿意全心全意地对我!若是没有,那大不了,我不嫁,我爹也不是养不起我!”
“当然,我应允你,等我有了那三位友人的行踪,我一定第一时间告知你!夜深了,您一个外男,在此多有不便,咱俩不好多聊,您请回吧!”
说完,杜燕皎转身,小碎步地坐回床上,钻进帐子,盖上春被。
哼,睡觉!
让这个自大的侯府世子吹冷风去吧!
再数十息后,一阵微微的风刮过,她知道,展景煜悄悄地离开了。
“走吧,以后找你的白月光去,不要再来烦我!”
然而,她的鼻头却在此刻,不受控制地一呛。
眼角,亦慢慢地有酸涩的液体涌出,热热的,湿湿的。
真难过哦!
“老天爷,你既然让我重生回来报仇,为什么要让他也重生?他心里明明没有我,又偏偏要来找我……不,我不能再对他动心了……。或许,我该催催爹爹,多多去京兆府和刑部看看案子。”
感情上这么不顺,那就集中精神搞事业,从事业的成功上找找精神安慰吧!
……
次日黎明,杜燕皎结束了一小时的晨练和一刻钟的沐浴之后,便拿出从乔丽清房里索回的三样物事,坐在那花梨木的雕花梳妆奁前,冷静地分析。
“这羊脂玉蝉是两年前受伤的面具哥哥留下来的,还是他亲手雕刻,说是从未示人,以后还要凭它,和我相认。那它肯定不是。”
“这打了万蝠绺子的红铜镂空香囊球,男女皆可戴,是三年前借宿的秦艳华姐姐所赠,她虽然行事豪爽大气,但她那时快二十岁了,且已经有心仪的男子,应该也不是展景煜所寻的人。”
“那么,就只剩下这喜雀衔珠的红玛瑙玉佩,是一位路经的贵女用来换我的绣样的,她是南方的口音,又和我年龄相差不大,长相甚美,莫非是她?”
可这位贵女并不曾留下姓名和地址,杜燕皎也无法联系上。
“算了,或许,时机未到。一切看天意吧!”
杜燕皎就将后两者仔细地包好,收进妆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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