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很久，斯内普才吐出几个字来。
“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的神情首次变得有些痛苦，
“我以为你会理解。”
夜晚的走廊寂静无声，两人的交谈甚至没有惊动彩窗边停留的猫头鹰。
“他足够愚蠢，而我不是。
你觉得所有事情都理所当然，邓布利多，而恰巧最愚蠢的是，有人和你一样想。”
斯内普冷冷地看着邓布利多，又回想起校医院病床上被诅咒沾染的手臂，他知道那来自于谁。
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有个声音在他耳边呢喃，要是那人像个骑士，他一定会这么说：
“啊，西弗勒斯，要怎么说我才能让你明白。
这就是要面对的，必然要面对的……
因为爱上一个人，是的，就像是创造了一种信仰，侍奉着一个随时会陨落的神明……”
两人就这样沉寂了下来，直到邓布利多摇了摇头：
“这些年，我们见证了多少男男女女的死去？
霍格沃茨足够幸运，可事情总会不顺利的。”
邓布利多好像想起了什么，目光变得深邃。
“轮不到他！”
斯内普出离地愤怒了。
“一个很有意思的话题，西弗勒斯，雪山崩塌的时候，不会在意你是兔子还是雪狐。”
邓布利多的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小手臂。
又是长久的沉默。
邓布利多注视着斯内普，他终究叹了一口气：
“我想在有一点上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西弗勒斯。
我们总要为未来留下些希望……我再一次希望你明白。这世界上不会有任何其他办法，让处于危险中的变成他而不是我。
我并不是这个世纪最伟大的巫师。如果可以，我愿意把这称号分享给那些迫不及待的巫师。
可西弗勒斯，你知道我最想看着谁来继承。
如果你认为这场谈话得到了你想要的，那我们就在此分别吧……我该歇息了，人老了总是会额外想念美梦。”
斯内普站在走廊的阴影里，他从邓布利多明里暗里的示意中知晓了许多，但他还是没忍住责问：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让他和你一起？”
“嗯……”
邓布利多的脸色显得有些不自然，
“我是被迫的，西弗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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