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明核颜哕色地问郑州都督。
怎么不问军事部署、也不问府库户籍,却问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许敬宗心里直犯嘀咕,立答:
“断无此事!”
“放屁!”郑州百姓口吐芬芳,不是很认可。
“愚民。”许敬宗面不改色,整了整衣冠,清高地向李明陛下纳头一拜:
“许某一贯奉公行事,赋税严格遵守唐律。
“要压榨百姓,那也是大唐……不,是长安的伪朝廷在压榨,与许某无关。”
他这套说辞,还真就把围观群众给唬住了,声量小了下去。
毕竟老百姓哪分得清造孽的是朝廷还是地方,在他们眼里都是“官家”。
“哦。”李明点点头,嘴角一勾:
“也就是说,青苗税、早稻税、秋收税、家禽家畜税、茅厕税、粪肥税……这些都是长安朝廷制定,专供郑州地区执行的税种吗?”
听着李明陛下像报菜名似的报出了一连串苛捐杂税,许敬宗的身体慢慢瘫软下去,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绝望。
有些小税种连他自己都忘了,可李明怎么全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他不是才刚刚进城吗?!
“你该不会不知道,我们大明也收容了很多逃出郑州的难民吧?
“都督许扒皮的鼎鼎大名,在黄河对岸也是时有耳闻呢——”
李明冷笑一声:
“别人竭泽而渔,顶多和农民七三开或者八二开,多少还给人留一点渣子。
“你倒是生财有道,不但把农民吃干抹净,还让人家种一年地还倒贴钱?
“就你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吃相,也敢自称江南许氏之后?你爹许善心当年可是能为大隋殉国的人啊!
“哦,也对,宇文化及杀你爹时,你可是痛哭流涕,哀求杀父仇人饶你一命,和你爹不能说一模一样吧,也只能说是接生婆抱错了。
“嘶……唉?这不是和今天的场景一模一样么?”
小李一通毒舌,饶是厚脸皮如许敬宗,也被怼得面红耳赤,不敢抬头。
但这厮仍然不肯放弃抵抗,小声嘀咕着:
“这都与许某无关,都是郑州刺史下达的政令,有公文印章为证……”
李明看向候在一旁的李元懿。
郑王面无表情:
“你是信他还是信我是郑州王?”
看着这位一肚皮懊恼的李家阿叔,李明不禁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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