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靠的是天高皇帝远,从来就不是什么正面战场的战斗力。
而林邑和交州双方在同一条起跑线上,菜鸡互啄,装备的重要性一下子就体现出来了。
在大明先进铁器的加持下,占族人科技水平一下子跃进了好几百年。
面对仍然以竹枪长矛为主的交州小表弟,那简直如同天神下凡,砍人和砍瓜切菜一般。
阮氏军队不堪一击,被打得嗷嗷叫,当地土人更是被杀的不要不要的,不得不抛弃家园大量北逃,厚着脸皮寻求大唐的庇护。
而驻扎本地的唐军,本来就是素质最差、最不受待见的那一批,又因为交州都督长期空缺,更是战意缺缺。
一见南方土著居然穿上了盔甲,他们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劲,第一时间放弃了保家卫国的打算,向北边的其他州县撤退。
什么?你说唐军的这场耻辱性的撤退,置交州百姓于水火之中,再这样退下去只怕是脸都不要了?
人家唐军也有理由说的,我带的是什么百姓?我带的都是背刺大唐的二五仔啊。
那帮土人能保护么?没这个心情知道吧!他们前几天还在治所闹事,今天又来求唐军保护他们的家园和人身安全,要脸不啦?
只能说,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因此,当地唐军当机立断,果断北撤,绝不插手占族人对交州土人的屠杀。
毕竟土地未必是大唐的,但是命一定是自己的,往空气挥舞几刀就算对得起朝廷的粮饷了
就这样,在李明的无形大手的操弄下,整个交州陷入了严重的内忧外患,内部千疮百孔,整条防线形同虚设,被直接拱手相送了。
林邑的军队基本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相当于是白捡了一个州。
因为“卸甲风”(脱下闷热的盔甲吹凉风导致身体骤冷)而死的人,比直接战死的人要多得多,构成了占族人的最大战损。
也就是说,整场交州之战的胜利,其实和林邑国的战斗力没什么关系。
然而范梵志不这么想,轻蔑地哼了一声。
“那个有求于我的大明?呵,还不是我占族人民在前面抛头颅洒热血。他们不过是胆怯地躲在我军的身后。”
吃下了梦寐以求的交州以后,他飘了,膨胀了,觉得华夏大国也不过如此了。
交州可是有大唐的一个都督府啊!
他的林邑就这么水灵灵地把这么大一块肉,完整地从大唐的肌体上撕扯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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