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于合作,当时烂醉如泥的渊盖苏文就稀里糊涂地同意了。
等他清醒过来、想要收回成命时,这年轻人很懂事地给他搞了一套“晨报”,把他舔得十分舒服,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于是,这位由外国商人推举的“宰相”,就彻底在安鹤宫站稳了脚跟,每天一大早按时汇报。
“在阁下的德政下,王国河清海晏、百姓富足,各族酋长尽皆俯首,等候接受阁下的册封。”
宰相一本正经地说着笑话。
一个敢说,渊盖苏文也是真敢信。
因为这年轻人呈上来的报表也好、文书也罢,是符合勾稽关系,经得起推敲的。
更重要的是,新宰相说的话很好听,正投渊盖苏文所好。
在他的描绘下,高句丽国内一派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形势不是小好、而是大好(这倒不是假的,只是和渊盖苏文没关系而已)!
不只是宰相,他新认命的尚书、侍郎等王廷高级官员,也常来安鹤宫当面汇报工作。
总不至于这些人都同属一个团伙,连续作了几个月的假,专门哄骗他吧?
“不错。”渊盖苏文装模作样地点点头,试图让醉醺醺的脸显得威严一些,说一句廉价的谦让话:
“有你在,我双手垂拱之间就能治理好整个国家了。”
辽东商人大规模进入高句丽以后,他还以为自己对这个国家开始失去控制了。
现在才意识到,那都是错觉,他的治国能力和用人能力还是很强悍的。
看吧,只是大胆提拔了一个年轻人,就立刻把国家的控制权给攥回到手心了。
“那些酋长整天和我作对,现在还想要封爵?赐他们鸩酒一杯要不要!”
渊盖苏文向新宰相下达了新指示,便结束了今日份的治国理政,总耗时大约半壶高粱酒。
“收到,阁下请慢用。”
不论多离谱的指示,宰相也照单全收,从不顶嘴反驳,很是让渊盖苏文舒心。
多大点事,无非是在第二天呈上的晨报材料里添上几笔的事。
宰相离开安鹤宫,并没有回到他的府衙,而是拐进了王宫附近的一条小巷道。
巷子深处坐落着一栋佛寺,佛塔高耸。
宰相径直进入寺庙,与熟识的和尚合十问候,便一个人熟稔的进入佛塔,拾级而上。
塔顶视野良好,可以将安鹤宫的南出入口和正殿尽收眼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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