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县的衙门基本会对这些来自东北的国内贸易免税专员睁只眼闭只眼的。
“若能更进一步,利用辽东的稳定局面,吸引中原的能工巧匠在此地定居,那我们的产品将长期立于不败之地。”
长孙延不禁开始了美好的设想。
一直闷声不响的房遗则开口了,当头给阿韦阿延泼了一盆冷水:
“说得好,你们打算怎么把货交到买家手里?”
韦待价觉得这个问题很无厘头:
“那当然是运过去……啊……”
话说到一半,他也慢慢意识到问题所在了,看向尉迟循毓。
掌管情报的小黑炭头点了点头:
“幽州也乱了。”
韦待价嘴角一抽,看向辩友长孙延。
长孙延懊恼地拍了拍脑袋:
“坏了,把这茬给忘了。”
辽东作为安全区,之所以能置身事外隔岸观火,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它孤悬在外,与中原的陆路通道只有幽州一地。
要往外地“运”些货,幽云一线是必经之地。
门锁是双向的。
当幽州这个锁钥失控以后,外面的人进不去,而里面的人也出不来。
商社做做生意还行,但要他们穿越战区,就有点强人所难了。
“况且幽州还是我们重要的粮道。幽州动乱,会严重影响粮食的进口渠道。”
房遗则继续说着坏消息。
主管财政经济时间久了,让他特别现实:
“更不用说,内地州县的粮食生产几乎必然会受战争影响,自己都未必够吃,更不会卖给我们。”
吃饭可是头等大事,年年的一号文件,粮食不够是要造反的。
“我们的主粮不能自给自足吗?”李明一愣。
那我的生产大队岂不是白搞了?
每个月的月报里,不是季季丰收月月向好吗,也没说咱的饭碗端在别人手里啊!
“那倒不至于,只是我们有不少人口是内地迁来的,习惯吃米面。而辽东和高句丽种植的小米高粱大豆,主要用于榨油、禽畜饲料和酿酒。”
房遗则如数家珍:
“如果米麦贸易因为河北乱局中断了,粮价可以平抑,但是酒价肉价油价就要上涨了,老百姓会不开心的。”
好家伙,原来是担心酒肉吃少了。
关中和中原都打乱桃子了,其他地方的人都在准备逃难了,也就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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