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民抢吃的。
房玄龄站到自己的位置上,一眼就见老对手萧瑀正一脸坏笑地看着他。
“有喜事?”房玄龄做出一个笑脸。
“是坏事。”萧瑀夸张地露出愤怒的表情:
“我收到举报,有人腆列众卿,却收受贿赂。
“此等恶官上负皇恩、下负百姓,我一会定要弹劾他。”
房玄龄微微一笑:
“萧尚书竟也如此嫉恶如仇?”
萧瑀不理会老对手话里带着的刺,同样报以微笑:
“那是自然。那恶官是仗着父辈门荫,才如此横行霸道。
“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将连父带子,一并弹劾。
“近日朝中正在整顿吏治,严惩腐败,而这对父子仍目无君父法纪,仗着陛下的信任,顶风作案。
“陛下若是知道了,恐怕会龙颜大怒吧。”
房玄龄知道这货另有所指,淡然道:
“萧尚书不妨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您要弹劾的是谁?”
萧瑀神秘地笑笑:
“待我上奏时就知道了,不过看在我俩皆是尚书省同僚的份上,可以向房相公透露一二。”
他在房玄龄的耳边,压低声音道:
“太府卿,房遗爱。”
不出所料。
你这老小子想通过我儿子扳倒我?白日做梦。
老对手的一招一式都在意料之中,所以房玄龄只是浅浅地一笑。
萧瑀看着老房无所谓的样子,嘴角勾勒:
“太府卿顶风作案,房相公还能对此无动于衷?”
房玄龄目不斜视:
“等证据确凿再说不迟。你不知陛下最近也在严打诬告诽谤吗?”
萧瑀的笑容更深:
“相公放心,证据十分确凿。昨日在酒肆行贿,今日那行贿者便能当庭指认,所交与的金银都刻有记号,人证物证俱全。”
房玄龄扭头看向他:
“你做局钓鱼?”
萧瑀无辜地耸耸肩:
“打铁还需自身硬,太府卿管不住手,便是自己的问题——
“还是说,是家教的问题?
“窥一斑而见全豹,太府卿房遗爱的一家,都应该里里外外详查啊。”
就你这修为,还想做局抄我家?……房玄龄都懒得搭理他。
忽然心里咯噔,想起了出门前,房遗爱说的一席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