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关联关系高度可疑的“流言”。
根据已有信息,他们合理分析,总结出了以下三种可能:
李明已反,高句丽人就是他放进来的,铠甲武器也是他提供的;李明已反,但高句丽人与他无关;李明没有反,但也没有对抗高句丽人。
至于其他可能性,比如李明势力正在与高句丽肉搏什么的,就算是最极端的明粉也不敢轻易采用。
毕竟在为自己涂脂抹粉的辩白信里,李明都没有提高句丽一个字。
那他肯定是躲在山里,避开了高句丽与唐军的兵锋,坐山观虎斗。
嗯,大家觉得,这非常符合李明阴险狡诈的人设。
两仪殿,例行小朝会。
与之前一样,朝臣们根据自己的屁股,分别选择适合自己体质的“李明”理论,捉对厮杀起来。
在一次次攻讦之中,事实越发模糊起来。
李明的立场、辽东事变的经纬,完全成了烂账一堆,谁也说服不了谁。
李世民盘腿坐在龙榻上,手肘撑着膝盖,颇为粗野地捋着胡子。
他的身体虽然比上个月好了许多,但看着众爱卿们唾沫横飞的嘴脸,脸色却也越来越臭了。
他隐隐感到,从民间到朝堂,暗中有一股力量在故意搅浑水,有理有据地放大李明身上的疑点。
他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大致能猜到是谁,不动声色地瞪了一眼长孙无忌和张亮。
长孙无忌非常无辜:对对对,又是我,北方大雪也是我干的。
工部尚书张亮则不敢与陛下对视,心虚地低下脑袋。
辽东的“义子”们突然像断了线的风筝,连个屁都没带出来,让他丢足了面子。
不过张亮的情报网络突然拉大胯,也是有理由的。
当一个地方连探子都摸不出来的时候,就说明——
“豁?”李世民轻蔑地一哼,中气十足:
“看来,高句丽这次是下血本了啊。
“把辽东围得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来?”
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他大概也能猜出一二。
高句丽必然是倾巢出动,花费巨大的人力物力,地堡拍脸、炮灰堵口,将营州和平州牢牢地封锁了起来。
用最纯粹、最粗暴的资源优势,堆迭出密不透风的封锁线,信使就算插翅也难飞。
“但也有可能辽东那边已经送出信了,只是被雪灾困在了河北山东一带。”房玄龄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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