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比战争更磨人的词。霍克知道,他们赢得的只是一张空白的考卷,而如何答题,将决定他们这群“末代考生”的最终命运。
在不远处,靠近壁垒内侧的一片相对平整的石壁上,艾丽丝和杰森正在忙碌着。这里没有枪声,没有命令,只有刻刀划过坚硬岩石时发出的“沙沙”声。
他们正在建立一道“突变体纪念墙”。
墙上的名字,已经密密麻麻地刻下了上百个。有些是士兵,有些是研究员,有些是艾丽丝曾经的同事,甚至还有一些他们能确认身份的、被同化的平民。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一段被灰色吞噬的人生。杰森拿着一把高压气枪,吹走石屑,他的动作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些沉睡的灵魂。艾丽丝则对照着一份残缺的名单,用红色的记号笔,小心翼翼地在一个名字后面画上了一个小小的圈。
“马库斯……‘火蜥蜴’小队的狙击手,”杰森低声念着,仿佛在回忆,“他总说,等这一切结束了,要去看看真正的海。”
艾丽丝没有说话,只是将那个名字又描深了一笔。悲伤已经内化为一种习惯性的沉痛,不再嚎啕,只是静静地在心底流淌。他们这样做,不是为了仇恨,也不是为了遗忘,只是为了让这些名字,有一个可以被触摸、被记住的地方。在这片被格式化的大地上,他们需要为自己的过去,立下一块墓碑。
一个穿着宽大旧衣服的小女孩,大概是某个幸存者的孩子,独自一人踮着脚,好奇地看着石壁上那些她还不认识的符号。她不懂死亡,也不懂纪念,她只是觉得,爸爸妈妈们看这面墙的时候,眼神很不一样。
她转过身,跑到一片相对松软的土地边。那里,几周前还寸草不生,此刻却因为一场雨的滋润,微微裂开了一道缝。
就在那道缝隙中,一抹微弱的、挣扎出来的紫色,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
是一朵小花。
它很小,花瓣蜷缩着,仿佛还没完全从睡梦中醒来。它没有名字,在这个被重置的世界里,它也许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勇敢绽放的生命。它的颜色,是如此的纯粹,如此的脆弱,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它吹散。
小女孩屏住了呼吸,她慢慢地、慢慢地蹲下身,伸出自己小小的、还沾着些许泥土的手指。她的动作充满了敬畏与好奇,指尖在离花瓣只有一毫米的地方停顿了许久,仿佛在做一个神圣的决定。
最终,她轻轻地、轻轻地,触碰到了那片柔软而湿润的紫色。
微凉的、带着生命气息的触感,从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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