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揣在兜里,感觉有点烫手。
“你看人家创世资本,说得多明白。一个金元,就是一克黄金。黄金那玩意儿,放一百年它还是黄金!”
“是啊,夜枭那套,说白了还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太悬了。”
议论声像蚊子一样,在每个人的耳边嗡嗡作响。
傍晚,王瘸子的小吃摊被人掀了。他攒了一天的十几个瓶盖,被几个蒙着脸的人抢走,人还被打了一顿。
恐慌,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
人们开始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身边的人,每个人都把自己的瓶盖攥得紧紧的。曾经那种同舟共济的气氛,淡了不少。
独眼龙一脚踹开回收站的铁皮门,气冲冲地走到夜枭面前。
夜枭正蹲在地上,用一根小刷子,清理一个满是污泥的齿轮。
“夜哥!那帮穿西装的孙子,在外面煽风点火!现在人心都快散了!刚才王瘸子的摊子都被抢了!”
夜枭手上的动作没停,他吹了吹齿轮上的灰。
“抢了?”
“对!咱们的人没逮着!现在外面都慌了,都说咱们这儿不安全,还不如跟着那帮外来户有保障!”独眼龙急得直蹦。
夜枭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他没看独眼龙,而是转向另一边。
陈北正靠在一堆废旧显示器上,用一小块木炭,在地上画着什么。
“陈北。”夜枭叫了一声。
陈北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茫。
“你那桶从王梓涛宴会厅顺来的颜料,还剩多少?”
“挺多。”陈北言简意赅。
“去,到对面那栋最高的烂尾楼上,给咱们那位杰森先生,画一幅肖像。”夜枭说。
“画成什么样?”
“就画他……光着屁股,身上贴满金条,跪在一个大瓶盖前面磕头的样子。”夜枭想了想,补充道,“瓶盖画大点,比他人还大。”
陈北眼睛亮了,他扔掉手里的木炭,扛起他那个宝贝画架和颜料桶,一言不发地朝着那栋烂尾楼走去。
半天后,一幅巨大无比的涂鸦,出现在全江城都能看到的烂尾楼墙体上。
画面冲击力极强。
金发碧眼的杰森,被画得惟妙惟肖。他身上一丝不挂,关键部位被一根小小的金条遮挡。他全身贴满了金灿灿的金块,整个人像一个移动的金库。
他就那么卑微地跪在地上,对着一个比他整个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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