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府,诸位大人,犯官卢昉已经带到。”
不大一会儿,身穿一袭锦服道袍的卢昉在赵朗等人相护下,进入县衙大堂。
其人神色淡淡,并未被捆以绳索。
卢昉根本就没有逃,以其世家子弟出身,也不屑于此,反而气势汹汹,打算寻沈斌的麻烦。
他虽闭门待参,但终究是朝廷命官,岂可由沈斌这等武夫和不良人欺辱?!
进入堂中,正欲劈头盖脸质问,一眼就瞧见裘英和张洵,问道:“裘长史,张参军。”
裘英脸色有些尴尬,点了点头。
张洵同样点了点头,以目示意一旁落座的内监。
卢昉此刻注意到千牛卫扈从的内监,目光一凝,心道,宫里的人?
怪不得,县衙中人竟敢如此大胆,请他到县衙问罪!
“卢昉接旨。”年轻内监起得身来。
卢昉面色一怔,旋即,跪将下来,拜道:“臣,卢昉接旨。”
年轻内监接过一旁的圣旨,“刷”地展开,尖细而清脆的嗓音在县衙官厅中响起:
门下:宰邑之任,育物安人为先。通直郎、行谷河县令卢昉,猥荷朝恩,谬临黔首。而妖讹横炽于乡里,桴鼓屡惊于闾阎,竟坐观流宕,殊无诘禁。遂使崔蒲啸聚,妇孺衔冤,考其愆戾,实深隳职。
尔乃弛慢官常,有亏守土之责。可削除本官,免所居职,并佐贰犯官刘建等,锢身递送大理寺,委三司据律推鞫。
牒至奉行。
……
卢昉此刻闻听那内监念诵着处置自己的圣旨,面如土色,心头涌起一股慌乱。
罢官去职,将他送入大理寺问罪?
“卢昉,接旨吧。”
内监阖起圣旨,面色淡漠。
“罪臣,卢昉接旨。”卢昉双手过头顶,接过那圣旨。
年轻内监转眸看向一旁的沈斌道:“沈县令,还请你准备一些人手,将卢昉和前谷河县丞刘建等相关案犯,一并押送神都,这两日,咱家先在县衙稍歇。”
如县丞刘建,金鳞帮帮主徐麟等人,都不够资格在圣旨上提及。
沈斌道:“中使放心,下官定然拣选一批好手。”
说着,对一旁的裴主簿道:“裴大人,带着天使还有宫中的卫士前去歇息。”
裴仁静心绪复杂莫名,拱手道:“是,明府。”
昔日同僚,一跃而升迁为从七品县令,心底未尝不生出一些羡慕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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