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太可恶了。
他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居然觉得他是在画饼，他一向喜欢提拔后生，前提是这后生足够听话。
结果，这个商悠悠真是不识好歹，自己都好言好语劝说了，她不同意来他们文宣部也就罢了，还这么直白地扫他的脸面。
蔡部长何时被人这么说过。
这会儿，他的脸色哪能好看。
“年轻人还是谦虚些好，戾气这么重，可不是什么好事！”
商悠悠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说出的话却很气人：“年纪大了，心态还是平和些，否则容易气急攻心，更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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