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令,他们打探这些消息,大多是顺手而为,自然也就没有既定方向。
反倒像村口那些热衷于收集家长里短的大妈。
只不过收集对象换成了朝堂之上的权贵大臣。
而最终汇总之人,便是他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
当然,即便锁定了明确目标,许多机密消息的打探,依旧要看天时地利人和。
尤其是大臣们私下里的密谋,只要对方稍有戒备之心,仅凭人力窥探,想要知悉详情,难如登天。
除非当事人内部有人主动告发。
否则,在这没有窃听器,更无高科技监控手段的时代,能否探得隐秘,多多少少都得仰仗几分运气。
然而,藩王身处京城的一举一动,皆属于重点盯防范畴。
虽说难以探知藩王与旁人私下密谈的具体言辞,但藩王的行踪去向、何时与何人会面,在重重监视之下,基本都能查明。
如若不然,他耗费巨资、投入海量人力物力苦心经营的情报机构,岂不形同虚设?
“朱橚为何会去见一个尚膳监的总管?”
朱允熥心中暗自思忖,眉头悄然拧紧。
“他身为藩王,与尚膳监理应毫无瓜葛。”
“尚膳监负责宫廷膳食,怎会向藩王采购菜肴肉类?”
“再者,朱橚又为何平白无故交给尚膳监一箩筐物品?”
一连串的疑问在他心间不断盘旋。
“除非……他妄图借助尚膳监之手谋划些什么,是想暗中下毒,还是另有图谋?”
一念及此,朱允熥后背瞬间惊出一层冷汗,细密的汗珠沁湿了他的内衫。
好险!
所幸自己当机立断,今日中午便将尚膳监上下全部收押。
如若不然,再给他们些许时日,难保不会出现内外勾结、下毒谋害自己的惊天祸事。
一念及此,朱允熥表面依旧镇定自若,可心底已是波澜起伏。
旋即,朱允熥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虑,他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令他心生疑窦之事。
为何独独只有锦衣卫密探和检校呈递的情报之中,提及了周王朱橚和孙德英那极为隐秘的私会之事?
而探听司和军情处这两个他一手建立、寄予厚望的情报机构,却对此事视而不见呢?
这念头一起,便如同野草般在他心间疯长,挠得他心焦意躁。
朱允熥再也坐不住,那原本闲适地靠在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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