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郭儿去忙了,你去后院吧。”
郭谊理顺了这关系,立即就起身了,把蔡琰晾在了一边发愣,然后叫上诸葛亮准备出去,这蔡琰顿时有些茫然。
然后就陷入了苦涩摇头之中。
“君侯,小女子也当回去了,”她盈盈一礼,本打算和郭谊同行,不过郭谊让她先行等候片刻,到侧院去换了一身衣服,穿着是黑色的皮裘大氅在外,里面却是一件单薄的普通布衣,并且脚下也是朴素的布鞋,肋间还挂了一顶草帽。
这穿着和刚才完全不同,蔡琰以往见过不少名士,也有年轻人,多喜锦衣,喜好装点于外在,且注重礼仪。
但郭谊务实一些,和那些人的感觉完全不同,虽是几句话占了她点便宜,但后来论辈分不也让自己占回来了吗?
莫名其妙的就和他沾亲带故了,显得很是亲切,实际上两人年岁并没有相差这么大,应当是年岁相仿,或许郭谊还要年长些。
哪里能做他的姑姑。
“君侯,穿成这样是打算去何处?”
“衙署内的事,交由典韦操训,同时安排巡守,所以不需担心会有乱,我还要一任乃是典农中郎将,明年既要开春,除却粮食之外,还可再增产肉食,当年我在兖州时,曾经向主公表态,要勤于公务,专研民生之法,令百姓都可吃上肉。”
“如今偶然得了一学识,且也做了足够的试点,应当把学识都传出去,令各郡得以效法施行,那么自明年起,在畜牧一业或许能够有所建树,到冬日时,便能得些增产了。”
“哦?”蔡琰简直闻所未闻,“君侯还有这种本事?”
“对,”郭谊爽朗的笑着,似不好意思般挠了挠头,“我在朝堂上与人争权夺利极少得胜,所以才被复中郎将之职,有功却难以擢升,乃是性格问题,我认为和出身门第也无关系。”
“但是,很多人总觉得,身居高位方才能做治世之学,其实我认为不然,”郭谊的表情逐渐认真了起来,在同行到府宅门前的路上,和蔡琰深谈起来,“治世之学,首先要入世,我们在田土之间,乡里阡陌而走,方可通晓原理,唯有如此才能得到真正的学识,然后将恶政,或者欠收时节当做政之病症,以此来对症所思。”
“只有这样,才能有所效用,如果按照经学的各种治理学说,立即就上了高位,那法子确实不会有错,毕竟都是先人留下来的经验和心得,但是此一时彼一时,不可同日而语,还是要因地制宜,才能有用。”
“所以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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