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们互相争论为美谈,命人记录传扬,将堂上的议言都奉若文学传播,滋长了这等风气,若是他最终能够有决断,那肯定是好事。”
“可偏偏他没有。”
诸葛亮听到这,终于明白了郭嘉的理由。
任何诸侯麾下,忠心之臣聚于一堂,且不论才学辩论如何,但不能争论同一事,应该是各司其职。
好似,有人要去做光鲜亮丽、耀武扬威,那就有人要在背后承受阴暗的事,戏忠不可以,他是奠定了前期方略的祭酒,对曹氏有大恩,而且手中掌控了太多的军务,一旦分心将会疲惫不堪,不光是自己精力不够,也容易耽误大事。
荀彧就更不可能,他的长处在资钱粮米布之生产,察各地官吏之任用,引颍川众贤于麾下,有标杆之用。
而老师,乃是曹氏之恩人,若是让他也去做这个位置,就会染上仇怨,反倒对他的生涯不好。
“学生明白了,多谢祭酒指教,”诸葛亮深深鞠躬而下,这一次恭敬了很多,虽说以往郭嘉从来不注重礼仪,自己在他面前是什么做派都不会被嫌弃或者斥责,但今日,却是实打实乐意躬身行此礼。
郭嘉也坦然,并没有因为他这般行礼就有什么动容,还是如常的开口道:“你老师,日后或许是能做丞相的人,所以不能有这种血淋淋的政绩,他愿意是他的事情,但主公不一定愿意。”
“当时他在司空府提及此事,主公颇为为难的说了一句,日后再议,我便明白了。他不想让郭谊做校事府的府君,所以我就要来做,今夜他就算没醉,你也当做是他醉了,等明日他来衙署的时候,一切都会有诏书尘埃落定。”
“学生明白。”
马车停下,诸葛亮在此地下了马车,脑子里还想着郭嘉方才的那些话,隐隐中觉得,他正因为是在袁绍那里见到了满堂名士的光景,现在才会更加致力于促成文武同心同德。
但又觉得,这位祭酒,或许还是心高气傲,因为在袁绍那里出走之后,心灰意冷在家赋闲数年,直到现在来到了曹氏。
光是这一段经历,就足以说明,他不愿输给河北,也不能输给河北,否则崩塌的或许是自己的见解和期盼。
诸葛亮明白了郭嘉此举的厚重。
……
“这样吗?”府邸内,郭谊在正堂一直等待,听完了诸葛亮回禀来的话,大致是说郭嘉就想趁此时机,来喝喝酒,偷闲而已,毕竟明日就要下诏书,让郭谊去重新领苗刀黑甲营,可能有得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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