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续大汉再数十年呢,结果你们天天搞事,非要说曹操是奸臣。
说他貌似忠良,实则装成如此,但他若是装的,只要能装上一辈子,也并非是坏事,为何就不能装!?
能骗朕几十年也好呀!好歹还有几十年的好日子。
“陛下,”曹操苦笑着转过头来躬身道:“臣早已在奏札之中说过,今年虽说大丰,但却不是朝堂十分殷实,因为除却行军作战的军粮之外,还抚恤流民、灾民,并且将布匹发放于各地衙署,发于饥渴冻饿之家,如此行事,方才勉强可以衡稳收支,故而无钱来犒赏。”
“军中的犒赏,都是暂且拖欠,等到来年开春,商贾走动,衙署可得税收,各地有朝贡入许都,方才能有殷实的厚底。”
“那……”刘协一时语塞,说不出什么话来,静立原地目光呆滞,略有难堪。
倒是董承冷笑了一声,讥讽道:“那司空这一年来,说是治世能臣,却也拿不出富国之策,在下可听闻,冀州袁绍居地富饶,可资百万军,千万民。”
“那只是传言,”曹操根本不生气,还是很认真的看向董承,嘴角上扬微微而笑:“卫将军可知晓,袁绍之民多看天时,只得温饱之粮,而前日传来消息,他的冀州也出现了冬灾,流民向的是南方奔逃;而之前的袁术,民只能采食桑葚、鱼虾,并无粮过冬,每年在冬日饿死、冻死的不下十万人。”
“而我兖州、徐州、豫州乃至现在的淮汝一带,都以惠政于民,当用粮食供给饱腹,以布匹、柴禾令其过冬,修生养民,让他们有固安之所,为什么?因为我这里,是天子脚下,奉大汉之命,民之所以信,乃是信的当年鼎盛王朝,而非是我曹操,而我承蒙圣恩,世受汉恩,不可以此为辜负,故而倾力施于民,我说得明白否?”
曹操盯着他看。
一番话宛若妙语连珠,然后一巴掌混着这些珠子在掌心里,给董承抽了过去。
这位未曾有多少显赫政绩,在长安一直屈居人下的卫将军咬了咬嘴唇,不敢回话。
甚至面红耳赤,内心仿佛已经唤起了警告。
他娘的,早知道不说话了,我说话干什么?
让人几句话怼到这种地步,太丢人了。
“董卿家,你为何还敢开口说话?”刘协在坐榻上,脸已经阴沉到了极点,伸出手就指着他大骂了几句,然后才笑着向曹操问道:“那司空,依你之见,现在该当如何?”
“还得请郭孟誉去,这是他招的兵,有恩情,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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