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你就在自己家里,为何说话如此小声。”
“咋?怕吵着自己睡觉是吧?”
这话说完,他自己都笑了。
好一句“吵着自己睡觉”,妙语。
“你走大门不行吗?难道非要这般进来!我在大门有小厮通报,也有管家迎你,为何不尊礼法直入我后院!?若是如此,日后你也不必再来了!我绝不会再教你什么!我还要向孟誉告之你这等宵小行径!”
“啊?”诸葛亮顿时面色发苦,大为委屈,不敢反驳荀彧。
文若兄长所言,也有道理。
他感觉自己可能的确是太过分了,悄声进人屋中,岂非是窥探其人,或是包藏祸心。
倒不是荀彧要告状这件事吓了他,而是诸葛亮心里过意不去,他以为之前翻院墙来见荀彧没有被责怪,便是默许。
但如此看来他的确有些,任性妄为了。
诸葛亮面露惭愧之色,当即躬身行礼,拱手而下,诚恳道歉:“兄长莫怪,是亮此战离去数月,好多心得与见解迫不及待想与兄长讨教,所以才着急而来,的确失礼。”
“亮自去老师面前领罚,下次定不会再犯了。”
荀彧现在只感觉恍惚,人在冬日最幸福的时光是什么他并不能确信,但一个心安理得的回笼觉,应该可以排得上号。
只可惜被诸葛亮扰了些许,但他明白这孩子的确不能老是大张旗鼓的来向自己讨教,因为他的老师是郭谊。
为保老师声名,而不做作于礼数,只求真解,其实这样的偏执,也令人动容。
荀彧终于是松了口气,摆手道:“罢了,你去罢。”
诸葛亮走到窗户边,很是抱歉的翻了出去,末了再拜以表示歉意,等他走后,荀彧才咋舌,嘟囔了一句。
然后合身再睡下。
即便是被惊扰过片刻,但疲惫已多时的他,能睡在床榻上就已经仿佛如饥荒之民在解渴饱腹一般,像久旱逢甘霖一样。
很快,睡意又来了,在恍惚之中荀彧再次昏沉,逐步进入了梦乡。
然后,有人把饥民手中的水碗、饭菜全部打翻。
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接着是侍卫开门,自外屋而入的脚步声,一路到床榻前,待荀彧微微睁开眼后,侍卫拱手道:“令君,门外有学子诸葛亮,说要求见令君已解惑,还说是令君让他走正门来拜见的。”
荀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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