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还好,何苦信这些流言呢?”
“徐州现在归鲍信,这位鲍徐州算你半个岳父,我当然只能来问你,他若是要我调任回去,我也无奈。”
陈登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就有点怨怼了,他很是羡慕郭谊的运气,在起初的时候,曹操和鲍信一个是东郡太守,一个是济北相。
那时没人知道他们现在会变成司空和徐州牧,但郭谊就是对这两人有天大的恩情、功绩,算下来都是救命之恩。
这等恩情,必然要还,而且在某种情况下还能等同于郭谊在两人那都多一条命。
这种运气,话本传说里都不曾见过,偏偏就在郭谊身上发生了,他在平日里细想时,也不知道是命运,还是郭谊自身的努力。
这不是调侃,所谓的“努力”,不一定是要自己起兵壮大,夺取地盘和功业,也可以是投资辅佐某人,在其还没起势的时候就占据重要地位,这样等他壮大了,你自然也可以水涨船高。
郭谊就属于这种人,当年的眼光实在太厉害,一连串的政策和计谋也是无人能出其右,能有现在的地位,只能说他活该。
当然,也是胆略所致,一般人可没这种魄力全盘进言这么多计策,因为毕竟招人妒忌,又或者是功绩、声望太高而被主疑忌。
可偏偏郭谊就用了徐州救老太爷这样一功,把所有人的嘴都闭上了,顺带扇了一巴掌,娶了曹操的女儿。
“不会的,广陵什么地方,能和陈留比吗,你是有功绩的,而且人有才能,且解散奴籍这种事都肯做,带动了徐州不少士族跟随,如此忠心,我这个位置迟早是你的。”
郭谊很自然的画了个饼,不过显然这个饼也不是很香,陈登并没有什么兴趣,反倒是说起的解散奴籍的事,让他面色有些微沉。
“但是,广陵你若是去了,也不是坏事。”郭谊又紧接着说道。
这让陈登眉头紧皱起来,“为什么呢?”
“因为你是熟读兵书的,且也有游至北方的经历,早年在外游学,实为游侠,说明仁兄也有一颗杀敌除贼之心,到广陵去临近袁术,但实际上那里又不是袁术精兵驻防之地。”
“无非是些随着太平道一起造反的贼寇罢了,这些人也没见过太平道,不过是有旗子用,就扯来用,我连广陵附近的匪首叫什么都不知道,哪里有太平道三兄弟,加上波才等士子的计谋,应当是最好刷的。”
“刷?”
“就是积攒功绩,”郭谊白了他一眼。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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