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提及俺的事情吗!?把信拿来看看!”张飞当即夺过书信,黑面鼓起,双眸怒意渐生。
等他看完,更是茫然,喃喃道:“俺继续守小沛,壮士兵力,积蓄粮草,当以固守为主,不可使民乱,不能令城池不安……”
张飞挠了挠头,一时间竟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站起身来反复踱步,气越喘越粗。
偶尔转头来看关羽一两眼,但却又没说出什么来,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们都分开了去,留俺一人做个守将。”
“还是小沛这等弹丸之地的守将。”
“且,我们三兄弟还要就此分开,你想想是不是中了什么计策!?”
张飞气喘如牛,气得不轻,这明显是分化了他们,从结果来看就是如此。
关羽被他的这些话惊醒,目光逐渐凝重。
三弟平日里看着莽撞,其实有时候也是心细如发,态势变至如此,当是其中有人在分化。
兄长不察,为人所蛊惑,因此将我送去天子麾下为将,却冷落了三弟。
而兄长在许都不知居何职,若是在许都真的也过得不好,那更应该去看看才是,想到这里他心里又软了。
想起这些年从相识到相知,追随大兄数年,早已结下了兄弟义气,但自己沾沾自喜于战功,却没想过兄长是否身陷囹圄而不可抽身。
应当要去看看。
他走到张飞面前,面色有些郑重严肃,对张飞沉声道:“翼德,你守小沛,乃至在外领兵,以威胁许都,如此可以让曹氏的诸多将军不敢轻举妄动。”
“至少,这样我和兄长在许都才会安全些,若是照伱所说,他在许都并不安全,那我更要去相助才是。”
张飞听完想想却也觉得在理,但是心里还是有点舍不得,如果去了,三兄弟可就真的分在一方了。
以后买来美酒,都没人陪同痛饮,如此当是何等损失。
但想了想,心中思绪复杂,也不好硬拉关羽留下,当即甩手走回到位置上,一屁股坐下后朗声道:“那就不提了,且来吃酒!这酒可是俺花大价钱买来的!”
“好,好……”关羽也知道这酒,吃来有一种花香味道,颇为独特,而且也醇厚易入口,一线喉。
只是不知不觉就会醉,酒面上也不会浮多少绿蚁,堪称美酒佳酿。
酒过三巡,关羽似是想到了什么,嘱托道:“三弟你切记,我走后你不可胡乱饮酒,不可打骂军士,当善待城中商贾巨富,同时要与孙氏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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