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酒之位。”
郭嘉听闻这话,悲从中来,一时又饮三大觥,一脸沉闷不语,这模样也吓到了程昱。
而程昱则是上身后仰,看得目瞪口呆,这人怕是饮了二十几觥,如若换成坛,也有数坛之多。
当真是海量,而且性情中人,不拘小节,豪士也。
恣意潇洒,姿态也颇为狂放,在这堂上丝毫无有惬意,其冠也能扔于案牍之上,程昱此时暗暗叹息,才明白果然是与祭酒臭味相投之人。
两人的习性如出一辙,且这位郭奉孝或许因外貌甚美,身姿如松而更加自然,别有一番味道。
“呵呵……”
程昱拱手而拜,并不再多言,吩咐左右照顾客人,自行退去,回后院睡去。
……
三日后。
戏志才府邸之外,因其大病初愈,遂宴请友人在家中一聚,于中堂摆好宴席,内屋则是两侧设席,引曹操至主位。
郭谊、荀彧在客位,自己则是陪同于右侧首位,饮酒畅谈,好不热闹。
因其初愈不可大肆饮酒,于是只小酌几碗,就听其余先生吃酒聊天,时而笑声不断。
等到快入下半夜,曹操已经先行回去,荀彧且也是赶去公务,院中还有几人好酒无事,如曹休、乐进等陪同,文臣之中则还有郭谊带诸葛亮在吃菜,就地教学些许厨艺。
典韦则是恬不知耻的与几位将军称兄道弟,一同喝酒聊天。
这时候,忽然冲进来一人,形似鬼魅,脚步虚浮,在后有两人跟随,手持长木勺,刚进门将木勺一挥,其中纸钱飘洒,白白如雪,飘飞满院。
伴随着他的哭喊,整个大院的人都看了过去。
“志才!!吾来晚矣!!志才,吾来晚矣啊!!”
这一声痛哭,大院何等安静,原本喝酒的将军们顿时都愣住了,碰杯的动作都不曾有动,仿佛全都被石化了一般。
郭谊和诸葛亮本来在交头接耳,两人从一侧看过去,却见一人几乎是哭倒在了门前,身穿黑袍,但外有缟素,声泪俱下,真情流露。
此时,郭谊当场喃喃道:“这场景,卧槽……太熟悉了。”
诸葛亮眼睛一挑,当即好奇的抬头,“老师,为何熟悉?”
“以前,我就在汉滨一带,为人吊丧谋生,似他这般冲入府中,哭嚎震天,且三步拜倒,至少三百钱。”
“哦……”
诸葛亮顿时肃然起敬,而且深深理解,乡里许多英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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