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正色,胡须微微耸动了几下,但还是拱手道:“主公放心,我自会明白其中轻重。”
“文若,”曹操一把抓住他拱起的双手,笑道:“汝乃是,吾之子房也,当以大业为重。”
“至于之后如何,都是容后再议之事。”
荀彧几次抬头,又和曹操对视几眼,仍旧还是一脸正经,“没,没事了吧?”
“没了。”
“那在下先行告退,还要去准备上表天子,将今年之事总报于长安,今年是否还要遣使去?”
“当然要遣,可遣鲍信派人去长安面见天子,述左右之职,朝贡今年所得,让人知晓我曹操如今功绩。”
荀彧点点头,“诶。”
……
从衙署堂上出来,走在宽阔的校场上,荀彧面色紧绷得很是难受,今日这一番对话,又是不可让人知晓之言。
但言语之中,敲打之意、恳求之意皆有,真是令人两难。
如今的州牧,和当年初见时,颇有不同,但仍旧还是纵横豪情之人,如何不想追随,可唯独这数此大胜,接连仁、威皆俱的所得,令他已有所改变。
一人,得兖、徐、豫三地民心,无论军威还是仁义,都得人传诵,且无诟病之处,日后若要再抹黑诟病,那不就只能用诬脏之语了。
这样的人,当真是五霸之业也。
日后岂能居于人下。
荀彧心中清楚,但他明白,此意绝不可再多想。
多想一点就会爆炸!
内心如何能平静。
如此想着,迎面走来一人,还未看清楚是谁,声音就已经进入耳中,打断了他的思绪。
“文若。”
“哎。”
荀彧茫然抬头,然后愣住眨了眨,然后心里百般不情愿的皱起了眉头。
孟誉。
“孟誉来见主公?”
郭谊笑得很灿烂,“没有,我来找你。”
“哦,找我何事?”荀彧微微躬身,尽可能保持不苟言笑的态度,但是自郭谊从徐州回来后,现在对他的态度是越发的自然。
而且时常点评许多细小事宜,还会为他正衣冠。
偶尔让荀彧觉得,自己真的小了一辈。
但家族传下来的涵养,让他不和郭谊一般见识,只能尽量远离。
“要钱。”
郭谊摊开手,很自然的说出了这句话,“让你拨钱粮、矿产、木料和布匹,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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