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支背景可靠,以往要入家学,娶妻是最方便,不过我女儿尚且年幼,还未到年岁。”
“荀氏之中,也暂无门第适合的适龄女子,孟誉可等名气稍涨,在兖、扬两州有不错的名气后,我再去为你寻此门第便是。”
“果然是这样运作……”郭谊低下头思索了片刻,颇有兴趣的道:“那如果真有才学,会不会在传言时给人安上一些别称之类的?”
“比如卧龙、凤雏这种称呼。”
荀彧眉头一皱,木然点头,“有的,但也需有真才实学,并且有大儒、名流认可此别称才行。”
“噢……懂了懂了。”
郭谊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我就算了,兄长千万不要害我。”
“啊?”
荀彧顿时愣住了。
什么叫害你?
我和你说了这么多,倾力相助了,如此走下去,你日后必成当世大儒!或可成一代名臣,名留青史。
你跟我说我害你?!
郭谊咂了咂嘴巴,道:“最近我在看关乎易学的书籍,是当初在汉滨的时候,一个老头送给我的。”
“周易之中有卦曰谦,乃是唯一吉祥之卦,其余皆是吉凶参半,这足以证明,君子当以谦为主,评价当予外人评述,而非自己奋力所求,求反而不得也。”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堆出于岸,浪必摧之。”
“我可不去做这浪摧的。”
郭谊说完这一大段话,还是摆了摆手,并不以为然,但是荀彧却愣住了。
不光是郭谊说这一段颇为经典的话,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确是至理名言。
但真正让荀彧惊讶的还是郭谊提及了一个他较为熟悉的地名。
“汉滨一带?”荀彧认真的问道。
“对啊,那地方丧事多,我早年一直游荡于汉滨,为人写丧文,讨口饭吃,荀君要不要一观?”
荀彧:“不了,谢谢。”
汉滨,汉滨……
他沉吟片刻,又不甘心的抬头追问:“你说的那位老者,现还在吗?”
“早死了,他过世之前,还派人特意来告知我一声,给了我两个馒头。听说他死讯的时候,我还给他写了丧文……我一直放在贴身处。”
郭谊从怀中掏了出来,神情登时变得凝重,摊开之后,往事浮上心头。
那段日子,真是他绝处逢生的一段时光。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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