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为他指明了路,却也说那大虫并非寻常老虎,乃是有了几分道行的,凭他一人,怕是杀不死。
女奚烈先祖倒不是不信绿裙女子的话,只是一来自己在族人那里夸下了海口了,不好灰溜溜回去,二来这大虫确实为祸部族已久,算来二十年间,葬身虎口的族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实在是称得上“深仇大恨”。
于是女奚烈先祖只是痛饮了半壶烧酒,便冲绿裙女道了谢,坚定地去寻老虎报仇。
那老虎确实如绿裙女所言,厉害得紧,即使中了两箭,眼都看不见了,却仍凶猛非常,单凭听风辩位,就能一次次扑向那女奚烈先祖,若非其身手确实敏捷,更凭借九品的武道修为,有一手从树间跳跃的本事,只怕早就让咬死了。
可纵然如此,随着女奚烈先祖的体力不支、呼吸变得粗重,也被那老虎的爪子紧挨着擦过,抓伤了好几处,眼看就要没了命时,绿裙女却再次出现了。
“你这畜生,分明已开了灵智,为何却总要逆天而行,害人害己呢?”
那老虎似乎十分害怕绿裙女,听了绿裙女的话,倒是俯下身低吼着,脸上竟然浮现了人性化的委屈之色,看得女奚烈先祖目瞪口呆。
那绿裙女子又像是能和老虎沟通似的,在听了一会儿低吼以后,接着说道:“人家部族就在那,如何能搬,你不过独身一个,为何偏要赖在此处山林?”
听了绿裙女子的话,老虎脸上的表情就由委屈转为不服,吼声也变得大了不少,林间群鸟惊飞,震得女奚烈先祖都有些头晕目眩。
好在不知道为什么,那老虎吼完后,就变得气息十分微弱了,乃至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畜生和你们过不去,乃是因为觉得这处山林猎物肥美,以为自己领地,但你们多从此狩猎,影响了它,这才几次三番下山,想将你们驱离这里。”
绿裙女子回头,向女奚烈先祖解释道:“自然,论先后,乃是先有你们部族在此定居,才有的这畜生,它这般怨怼,确实无理,只是还望你体谅山野畜生修行不易,饶他一命,今后我将它带走,好生看管,不会再为祸地方,此事便算解决了,如何?”
女奚烈先祖当然不是不知好歹的,若是没有绿裙女子现身相助,自己迟早会葬身虎口,哪里还能说得上什么饶那大虫一命?
想到这里,女奚烈先祖便从善如流,说道:“大虫食人,或为天性,从前或可因争夺猎物而有所冲突,能各自相论。今后若是不再为祸我族人,我们便是井水不犯河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