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可能偷看那么久,还能跑过去捡起来人家落下的“眼珠子”!
而且,所谓走过的地方,冰雪融化、草木生芽,这明显是偏木属、土属的五行灵气,和那珠子里蕴含的寒属灵气纵然算不上冲突,也绝不是一条路子,更不可能同时存在一个低灵气浓度世界中的精怪的身上!
这么看来,真正值得探究的,并非什么“雪娃娃”,而是“雪娃娃”背后所操纵的那个存在,也许是别的精怪,也许是修者,也许是和何禹一样误入的来自其他世界的修士……
不过,虽然大概想明白了因由,张承道心里却又冒出来了新的疑惑:
就这么一个低灵气浓度的武道修真世界,哪儿来的这么多修者!?
张承道看着眼前涕泪横流、几乎崩溃的李大忽悠,心知再问也难有更多收获了,遂起身作罢。
这猎户虽品行不端,但观其言行,关于“雪娃娃”的部分倒不似完全编造,只是以其眼界,根本无法理解所见为何物,又利欲熏心,这才添油加醋,将其用于行骗。
“罢了。”
张承道叹了口气,指尖弹出一缕温和的灵力,拂过李大忽悠的昏睡穴,让他暂时陷入沉睡,免得再继续自己吓自己。
“也不知道如烟到底是怎么吓唬他的,居然能把好好的一个大老爷们儿给吓成这样……”
张承道一边嘴里不自觉地嘀咕着,甚至带了这几日因为暂居辽地而染上的口癖,一边取出一块金砖和一些散碎的铜钱,放在其身旁,对守在门外的李大爷交代了几句,言明此事已了,此人醒来后莫要再为难他,但也望其日后莫再行骗。
处理完这些琐事,张承道回到正屋,将心中猜测大略与慕容如烟、叶疏云等人说了说。
“师父是怀疑,那‘雪娃娃’并非天生地养的精怪,而是受人驱策?”
慕容如烟蹙眉,她倒是真没想过这个可能。
“若真如此,其背后之人,目的何在?又为何要在这种地方驱使一个寒属的精魅?而且,按师父推测,那精魅行走间竟能令冰雪消融、草木生发,这分明是蕴含生机的木属或土属灵气效果,与珠子本身的极寒之气相悖……这未免也太古怪了!”
陆猫儿也忍不住插话道:“还有,那东西并没有伤害此地的百姓,甚至除了那个猎户,也再没人看到过了,怎么就偏偏让那猎户看到了?”
说到这里,陆猫儿莫名其妙地想起来前段时间自己偷偷在宗门藏书楼里看的“”。
“嗯……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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