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白神”再说话,“安哥”就急的跳了起来,呵斥道:“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们白部中也有中原人的后代,白神会说中原话又有什么奇怪的!只要生活在昆弥川,就是我们的兄弟姐妹!这可是三坛神留了几千年的话!”
“安哥”的说法给了白部和黑部的人一些心理安慰,但众人眼中的疑虑却仍然存在。
火布乌措冷笑一声,再次质问道:“既然你说你们的白神只是会说中原话,那你让他说一说我们蒙舍部的话,说一说白部、黑部、弥渡部、越析部……说一说这些部族的话!你让他说啊!”
“安哥”回忆起自己确实从未听到这位“白神”说过昆弥川土人的话,心底也有些慌张,但他作为黑部,作为最早附从白部起事的存在,根本不能、也不敢去质疑白神,于是他只好再胡搅蛮缠起先前的车轱辘话:“你竟敢命令白神!你这个叛徒!”
火布乌措哪里会看不出“安哥”的慌张和无措,他喘了几大口气,然后痛心疾首地一气儿说道:“到底谁才是叛徒!‘安哥’!你们黑部明明是在水草最丰美的地方,为什么不知足,非要和白部一起去‘造反’?我们昆弥川的兄弟姐妹本来好好的,为什么非要听从大族长的话,去外面送死,就连死后的尸体,都要被亵渎!”
这话音才落下,忽然几道灰色的雾刃从泥土里飞了出来,扑向火布乌措。
“不敬三坛神!当诛!”
这回响起的声音,不再是刚刚那道威严的男声了,而是三个男女混合起来的声音一同说的,有年轻,有苍老,汇集在一起,听起来怪异又可怖,阵阵回荡在昆弥川上。
“呃啊——”
那灰色的雾刃交错着,有的刺穿了火布乌措的身体,有的割向了他的喉咙,他的胸口冒出了鲜血,脖子上渗出一道火一样红色的细线,嘴巴张得很大,却再也发不出一个音节来。
这一幕吓呆了众人,蒙舍部的勇士们又惊又惧,原本趴在地上的火布乌措的亲信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纷纷爬了起来,扶着跪在地上的火布乌措。
他们找不到凶手,看不到“白神”,只能怒视着眼前的“安哥”,个个眼睛都像要滴出了血——
其中一个络腮胡大汉涨红了脸,心中鼓起无限勇气,大声喊道:“‘白神’不会杀死自己的孩子!安哥!这不是白神!”
随着络腮胡大汉的呐喊,整个蒙舍部的勇士们都站了起来,他们脸上、身上都染了血,但手中却紧握着武器,都是一些骨头、象牙和薄铁片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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