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举措,未免还是快了点吧?
当然了,面对“神仙”,大家已经佛了,试探底线的坟头草都好几米高了,反正削弱的是地方上的权力,和他们这些三省六部的官员又没多大干系……大不了就再多几个造反的地方,对于有仙法的“神仙”而言,也不过是螳臂当车罢了……
当然,这其中,也有十分积极的,比如王延庆。
作为新上位和六部尚书齐平的国子监祭酒,王延庆自觉已经“进部”了,是以底气非常足,第一个响应道:“宗主说的极是,地方上下向来沆瀣一气,正该好好整治一番!若是能依凌小神仙所奏处置,想来要不了多久,这天下就能海晏河清了!”
中书令王诚看了眼状若神游太虚的赵侍中,也没吭声。
王延庆说话太不要脸了,他实在不好意思跟话。
尚书令因为出身杨氏,前段时间陇西造反时为了避嫌,就告病请辞了,现在这个位置成了虚设,圣……啊不,是宗主他老人家似乎根本没有再扶一个上来的意思。
自己这个中书令和年近六十的赵侍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退下了,他虽然看出宗主这是在一步步抓权,但实在不明白宗主到底是想怎么改,所以一直以来,都老老实实地当个锯嘴葫芦——他还想保住自己晚年的清白呢。
中书令不吭声,没想到王延庆却蹬鼻子上脸起来,只听他自己拍完马屁不算完,竟然还直接点了王诚的名——
“臣当初任京兆府府尹时,就深有感触,虽说军务不能沾手,可其他事务上下几乎皆决于府衙,就算经常轮值,也会出现以下欺上、架空府尹的情况,毕竟这乡老和地方小吏皆是穿一条裤子的,很难肃清……王大人早年外放过,应当也有数,这地方上,早该狠狠整治整治了!”
眼见张承道听了王延庆的话,向自己看过来,王诚不得不硬着头皮拱手道:“回禀宗主,王祭酒所言,确实有几分道理,只是就算单纯将税务、刑狱和治安分出来,也很难杜绝这些吏员与地方乡老、豪强勾结,这……这还当从长计议……”
王延庆当即接话道:“此事简单,使这些地方做事的吏员不得就任籍地就是!”
张承道不由又看了眼王延庆。
他还以为这货只会拍马屁呢,没想到还能提出点有用的建议来。
王诚只好说道:“如此一来,怕是太过劳民伤财……”
王延庆再反驳道:“王大人又忘了,若是等‘百城传送阵’都建起来,将来这出行往来,就是片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