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玄黄剑宗长老，老道转头看向仍在发愣的秦川，语气冰冷而严肃：“徒儿，去把剩下的人杀了，一个不留。”
秦川浑身一震，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玄黄剑宗弟子，有些犹豫——他虽知修仙界凶险，却从未亲手斩杀过无反抗之力的人。
“你记住！”老道的声音陡然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一旦和人结了梁子，就绝不能放虎归山。今日若留下他们，日后他们定会找玄黄剑宗的强者报复，到时候不仅是你，连为师都可能被牵连。”
他走到秦川身边，目光扫过那些弟子，继续道：“修仙界没有妇人之仁的余地，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现在动手，既是为了自保，也是让你认清这世道的规则。”
秦川攥紧了手中的仙器宝剑，想起师父此前说的“弱肉强食”，又看了看那些弟子眼中的恨意，终于咬了咬牙。他拔出宝剑，运转体内灵气，朝着那些失去反抗能力的剑宗弟子走去——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斩杀他人，也是他真正踏入修仙界残酷规则的第一步。
秦川握着剑走向焰飞翼虎，刚要抬手，却见那重伤的妖兽眼中竟滚出两行浑浊的泪水，挣扎着想要起身护住身后的幼崽，可伤势太重，刚撑起前肢便又重重摔落，发出一声哀戚的低鸣。
这一幕像一把尖刀突然刺入秦川心口，记忆瞬间翻涌——那年他还小，家乡遭逢横征暴敛，征粮兵闯入家中，家里交不出粮食，被官兵推搡，最终倒在冰冷的枪下。母亲临死前的眼神，和此刻焰飞翼虎的眼神，竟如此相似。
他握着剑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动作僵在原地，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往日里师父教的“弱肉强食”“斩草除根”还在耳边，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第一次对这修仙界的规则生出了迟疑。
契约留命解恻隐
老道见秦川僵在原地迟迟不下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走上前问道：“为何停手？”
秦川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沙哑：“师父，我……触景生情了。”他目光落在缩在母虎身下的幼崽上，满是不忍。
老道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焰飞翼虎母子，沉默片刻后叹了口气：“罢了，既然你心有不忍，便留它一命，让它做你的坐骑吧。”
说罢，老道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古朴卷轴，走到焰飞翼虎面前，声音平缓却带着威严：“我给你一个选择——愿意做我徒儿的坐骑，从此认他为主吗？这样既能保住你的性命，也能护你幼崽周全。若愿意，便点点头，再取出一滴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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