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缓缓走过去——左手带疤的征粮兵,此刻头埋在地上,浑身发抖;另一个穿灰布短打的,裤子早已被尿湿,嘴里不停喊着“好汉饶命!是赵文远逼我们的!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小川蹲下身,手指死死扣住带疤征粮兵的手腕,声音冷得像冰:“当年在我家,你挥刀砍我爹的时候,怎么没说没办法?我娘跪在地上求你,你怎么没饶过她?”
带疤征粮兵抬头,满脸鼻涕眼泪,还想狡辩:“我……我只是奉命行事!要怪就怪赵文远!是他让我们催税的!”
“奉命行事?”小川冷笑一声,抽出短刀,刀刃抵在他的脖子上,“今天,我也奉命——奉我爹娘的命,来取你们的狗命!”短刀划过脖颈两个人头滚落随后秦川愣了许久大仇得报,那种快意恩仇
那种如鲠在喉的痛处,还有心里面压的大石终于消散了,他在内心呐喊爹娘孩儿今日为你二老报仇了
随后赵文远你有什么遗言吗赵文远缓缓的抬起头直视着秦川,我们青平县什么时候出现了你这么一号人物,这些年我算尽了人心摸透了人性却没算不过天意。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快死了,随后赵文远:说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人,终究不过集结了一些流民占山为王的一个莽夫,替天行道吗?伸张正义吗哈哈哈,可笑这命运可笑这世道世间作恶这么多人,为何唯独我一个人不能善终闻言秦川也来了兴趣,秦川:哦,这么说你觉得你没错了,随后赵文远面色狰狞的说道:我有什么错,错的是这个世道,错的是那些高高在上的门阀氏族还有那皇权
朝中无人莫做官,囊中羞涩难进城
纵然才高八斗,无人提携熬到何日,才能出头,唯有投靠权贵仕途才能通畅,可是京城的府门险恶,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世间最大的笑话莫过于此,想当初我与范进乃同科进士我为榜眼,他为探花只因他生于官宦世家又娶了尚书千金,仕途便平步青云而我自诩才学不输天下人,因出生寒门便被分配到这小小的青平县,任意小小的县令之职,清平线十年我日夜操劳,费尽心血才使得商贸兴旺百姓富裕,每年向朝廷上交的税银更是高达十二万两银子,我敢说我没拿过客商的一两银子,更没有拿过百姓的一个铜板,可结果呢我两袖清风却因无钱打点,能述职文书都递不进中书省
每当同僚来家里做客都夸我清廉执政,范进夸我家徒四壁,这不是挖苦我是什么又阴阳怪气的赞叹我高风亮节,却不知我握着炒黄豆的手暗暗发抖,这些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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