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依旧苍白,眼睑微垂,一副大病初愈、气息奄奄的模样。
“快看!病秧子出来了!”
“拎着鱼竿?这是……要去钓鱼散心?”
“嗤!刚走了狗屎运突破,不赶紧稳固境界,跑去钓鱼?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
“怕是昨日强行突破伤了根本,知道自己没几天蹦跶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小声点!没看见他昨日那邪门劲儿?炼皮大成啊!少峰哥他们都吃了亏……”
沿途的议论和鄙夷目光,如同无形的潮水涌来。陆少鸣恍若未闻,甚至在一阵晨风吹过时,还刻意地掩嘴轻咳了两声,肩膀微颤,引得几个胆小的旁系子弟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他径直穿过演武场边缘。场中呼喝阵阵,拳风腿影带起凌厉的破空声。几个嫡系子弟正在对练,看到陆少鸣拎着鱼篓经过,动作都慢了几分,眼神复杂,忌惮中夹杂着浓浓的不屑。
“鸣少爷,好雅兴啊。”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响起。陆少峰从场边走来,他脸色还有些苍白,显然昨夜的内伤未愈,但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他故意挡在陆少鸣身前,抱着手臂,下巴抬得老高,“刚得了核心子弟的身份,不去丹药房领固本培元的丹药,不去演武场打磨筋骨,倒有闲情逸致去钓鱼?啧啧,这份‘超然物外’,真是让小弟佩服得紧啊!”他刻意加重了“核心子弟”和“佩服”几个字,讽刺意味十足。
陆少鸣停下脚步,微微抬起头,晨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映出几分“虚弱”的透明感。他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带着点无奈和认命的苦笑,声音依旧带着点沙哑:“峰哥说笑了……咳咳……我这身子骨,自己清楚。昨日……不过是运气好,被那灵气风暴卷着,稀里糊涂冲开了点关窍,侥幸未死罢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鱼竿,竹节发出轻微的碰撞声,“这境界虚浮得很,怕是风一吹就散了。与其在演武场丢人现眼,不如……咳咳……找个清净地方,钓钓鱼,顺顺气,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他语气诚恳,姿态放得极低,配合着那副风吹就倒的模样,倒真像是个认命等死的病秧子。
陆少峰死死盯着他,试图从那苍白平静的脸上找出一丝伪装的痕迹。可除了那该死的“虚弱”,什么也看不出来。他憋着一口恶气,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难受至极。
“哼!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陆少峰憋了半天,只能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狠狠瞪了他一眼,侧身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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