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咱们黑市的郎中本来就少,要是得了什么高郎中治不了的病去外面请郎中,就别提那郎中的态度有多么的差了。”
“就是,又一次咱们姐妹花了银子看病去,那郎中还嫌弃的很,咱们又不差他的银子,凭什么嫌弃咱们。”
许是苏芷兮是女子,红尘楼的姑娘们又对苏芷兮印象好,这一来一去众人打开了话匣子。
从那个郎中怎么怎么样到哪个官员如何如何,苏芷兮听的那叫一个乐呵。
“千岁夫人,紫鹃瞧你方才看着古筝,莫非也熟识音律?”
“也不算是熟识,只是很久很久以前弹过一曲。”
很久很久以前,久到什么时候就连苏芷兮都已经忘记了。
那还是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在完成任务之后总会回到师父家中,师父很喜欢弹奏古筝,她自小也就耳濡目染的学了一些。
如今已经过了这么久,早就不知这调子该如何弹奏了。
“千岁夫人,若是不嫌弃的话,您
就给咱们姐妹弹上一曲。”
“是啊千岁夫人,您就给咱们姐妹弹上一曲吧。”
在红尘楼一众姑娘的央求之下,苏芷兮只好坐在了琴案前,食指落在古筝的琴弦之上,只见十指波动泛着一曲异样的动听的琴音,引得人们驻足停留入神的听着。
琴音袅袅,曲调时而悠扬时而婉转,时而如千军万马咆哮的奔腾,时而如归园田居般的悠然。
苏芷兮坐在琴案前十指波动着琴弦,这一首曲子是师父最喜欢弹奏的。
只是当时的她并不理解师父为何总喜欢弹上这一首曲子,如今懂了,却早已经物是人非。
年少不知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
最后一个音节缓缓收尾,苏芷兮看着面前的画面渐渐消散来开。
回过(身shēn)之时,不仅仅是红尘楼等姑娘们红了眼眶,就连归来的穆如星也是站在原地,静静地似乎在思绪着什么。
“千岁夫人,不知可否告诉在下这曲子叫什么名字。”
穆如星问着苏芷兮她刚才弹奏的曲子叫什么名字,他走南闯北听到过很多动人的曲调,可这首曲子却深入人心,勾起隐藏在记忆深处的那些往事。
“《曲中人》,年少不知曲终意,再听已是曲中人的意思。”
她也曾经问过师父,为什么总是弹上这一首曲子,明明还有更多更好听的曲子可以弹奏。
那时候师父总是笑着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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