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林霜语,到也没什么不可以,再说,如今主子身边,也没个...咳...女人...这般年纪,的确是...不太合适。
“竹卷么...救命符。”确实如此。
什么救命符?童老脸上,满是不信,这时候了,还打什么哑谜,不过,观主子这面色,好像对那林霜语,当真是有些不一样的。
“主子,林府二房现在京都,还与墨家有些攀扯。”既是闲聊,索性就闲聊吧。
哦?
见易久兮有兴趣听,童老便将事情经过大概说了说,这林家二房,与主子也没干系,不过是因为牵扯上墨家,觉得有些蹊跷,拿来闲说罢了。
墨家?左相...易九兮手搭在膝盖上,晃动酒壶,有些意外,的确是有些蹊跷,墨亦宏这个人,身为国丈,一朝右相,为人却是极其低调,从不张扬。
不光是他,墨氏一门皆是如此,如此高门大户,即便是张扬些,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可墨家却是门风严禁,没有一句闲话的。
墨亦宏...墨....
“童老,你说,父皇所用之人,会不会是墨亦宏?”就因为平时为人低调,所以,让人一下,很难想到他身上。
可现在仔细这么一琢磨,此人,到真是再合适不过了,他已贵为一国左相,又是国丈,皇亲国戚,不用依附哪位皇子,只要忠君,便可保的平安富贵。
这个身份,加上墨家家世,他也有这个资格游走在诸皇子之中行事,毕竟,这样一个人,谁不想拉拢?
他之所以一直与墨家保持距离,就是因为,这样的大家氏族,绝不是能轻易归附的,尤其,墨家还有个中宫之主。
“不会吧,竞王可是记在皇后名下,九皇子尚且年幼,这样一来,根本没有任何好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再说,墨家可是前朝遗臣,皇上能如此信任?墨家已然势力够大了,以皇上处事之态,行权衡之策,也不会用墨亦宏吧。
这也是易九兮之前没有想到他身上的原因,只是,刚才,他就突然闪过这么个想法。
“本王也只是猜测,罢了,喝酒,这个严冬总算要过去了,等到春暖花开,可以‘寻花问柳’,赏人间春色,童老,这般醉生梦死的日子,以前可是想都不曾想过啊。”
一口酒噎在喉间上下不是,呛的老泪纵横。
主子这是放任自我了吗...寻花问柳这等话,张口就来...也不考虑一下他老人家的感受。
哎!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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