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直接前往烜禁宫参加一会儿的成亲大典,只是两人不知道某个不良太女她心中正万分庆幸自己小心谨慎,以防万一,所以交代底下人弄了一份假的金册,否则刚就让那对多疑的兄长们坏了她的事了,
迎亲队伍按照预定的路线行进,端坐在礼舆中的宫诗勤十分郁闷,他想要的婚礼当然是正常的,跟他家兄长们娶嫂子们的时候一样的那种,骑着高大的骏马,穿着喜服,胸前一朵由红绸做成的大红花,喜气洋洋地把他娇羞的小妻子宝宝迎娶回來,
可现在呢,他怎么能跟个娘们似的坐在礼舆中,还戴着这顶破帷帽,坐轿子的明明应该是女方,虽然现在这个不是轿子,而是礼舆,但也是一样的性质啊,尤其是耳尖的他听到街道两旁的百姓的声音,更是脸黑了,
“那是正君的嫁妆吧,”
什么嫁妆,女人的才是嫁妆,男人的是聘礼,懂不懂,不对,他是代替东弦国小郡王成亲,这不是他的婚礼,不要生气,
“应该说是聘礼吧,”
就是嘛,聘礼才对,
“聘礼是男方给女方的,今天看见的应该是嫁妆,”
“可娶的就是男的啊,”
“男人是嫁,呸呸,是娶女人才对,”
“太女是女的,怎么能娶女人呢,”
晕了晕了,这是说什么啊,街道两旁的百姓们也绕晕了,都纠结了,毕竟第一次见太女成亲,想当年,女帝成婚的那一次好像沒见什么迎亲队伍之类的,沒弄这么声势浩大,只是在上城区绕了一圈,烜禁宫里宣了旨,册封的,毕竟大家都沒有经验啊,要说娶男人的经验,还是东弦国的人最丰富了,这次还是劳驾对方的三皇女指点,仪式才会如此到位,
“你们都是笨蛋啊,这叫入赘,所以等于嫁了,”
嫁,额,一个大男人“嫁”出去,怎么听怎么不顺耳,宫诗勤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默念了无数声他只是代替,才把那种诡异感压下去,可也就是这个时候,他的脑海中不知为何会闪过了祁算子曾经的预言,他爹会有一位天子儿媳,
…天老爷,那个娶天子媳妇的绝对不是他,那个东弦国的三皇女一直对小四垂涎不已,要嫁也是小四或小五嫁,虽说这么想,但宫诗勤还是有点担心了,一个劲地想:前面的那个是宝宝吧,不行,等会儿拜天地的时候,他一定要弄清楚对方是不是他的宝宝,小祸水压制住了想冲出去,逃之夭夭的冲/动,
与此同时,喜气洋洋,觉着神清气爽的狄宝宝骑着她的爱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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